第六十九章 「復仇」(求追读)(1/2)
坎德拉张牙舞爪著,疯狂的摇晃著托蒂。
电话还没有结束。
托蒂克制著情绪,“托尼先生,我这里有一份太阳报在过去十年中被判誹谤並支付赔偿的案例清单,加里-內维尔的女友哈德菲尔德案、妮可-基德曼案、还有鲁尼控告你们誹谤的案子.....赔偿金额都不少啊!”
“你什么意思?”加拉格尔的声音瞬间紧绷起来。
“很简单,你们现在还能担负赔偿金额么?”托蒂的语气就像一个老朋友在出谋划策著,“徐是未成年人,根据英国gdpr相关条款和媒体监管机构ipso的准则,你们在这篇报导中的处理方式,至少触碰了三道红线。”
“第一,未经监护人同意使用未成年人图像、第二以不当方式暗示未成年人捲入成人话题、第三未对消息源真实性进行尽职核查。如果这篇报导確实存在失实,赔偿金额不会低於你们之前处理的那些赔偿案子!”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这是威胁?”
托蒂看了一眼坎德拉,坎德拉微微摇头。
“是提醒,我们只想让徐能够安静的踢球,你们应该也不打官司,你们输不起第二次公眾信任危机!”
2023年,根据yougov民调,每日邮报和每日镜报在英国公眾中净信任度得分均为-37分,在主要媒体中並列倒数第3,倒数第2是谢菲尔德星报-50分,倒数第1正是是太阳报-53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托蒂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就像在草坪上他会打进每一个单刀球,“我有一个提议.....你们官网撤下这篇报导,並且在官网和报纸上刊登不再跟进这件事情,至於那张截图我们不会曝光在网上,徐继续踢球,你们继续卖报纸,互不相干!”
“如果我不答应呢?”
托蒂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不带任何情绪。
加拉格尔掛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缓了缓,加拉格尔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个文件盒,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旧文件夹,封面贴著“totti”的標籤。
这个盒子是加拉格尔在太阳报二十多年的“压箱底资產”。
从托蒂与玛莎的初恋纠葛、到足坛金童玉女的分手传言,各种照片,內部资料都夹在这里。抽屉里还有好几摞类似的文件夹,按球星名字的字母顺序排列,是他几十年职业生涯里最趁手的“弹药库”。
托蒂威胁他要翻旧帐,殊不知曾经他自己都有很多旧帐。
“弗朗西斯科啊弗朗西斯科,你的黑歷史还不够多?”
加拉格尔感慨著,翻开这些泛黄的材料,手指慢慢滑过。
2001年的夏天,加拉格尔还是个花边记者,正是他,直接曝出;阿托蒂身陷“五角恋”:阿库里、弗拉维尔、阿莱西亚、玛莎、萨曼莎,五条感情线同时进行,比他在球场上的传球线路还复杂。
加拉格尔追著托蒂几乎跑遍了整个罗马,从餐厅到夜店,从球场到度假海滩,一帧帧照片塞满了版面的边角,“罗马王子”的称號从竞技场延伸到了情场,球迷调侃他用踢任意球的脚法在谈感情,远射和弧线球一样拿手。
再翻几页,2002年,加拉格尔曝光托蒂对布拉茜一见钟情,迎来“金童玉女”的全新篇章,婚纱照登上太阳报封面的排期排了整整三个月,人送外號“义大利贝克汉姆和维多利亚”。
再到,2022年那段漫长的离婚大戏,托蒂和布拉茜为了一块劳力士手錶和几只名牌包互相扣押“人质”,布拉茜在劳力士店前对著镜头眨眼嘲讽,让这场分手闹剧持续占据太阳报的头条,把一场婚姻破裂硬生生演成了黑色幽默。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豆角必须燉熟!
短短的十分钟,加拉格尔预想了很多很多的对策,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这次真的要结束了....
电话接通,加拉格尔的语气比刚才鬆弛了一些,“弗朗西斯科先生,你还记得2001年么,我当年是太阳报驻罗马的记者,追著你的花边新闻,从台伯河追到第勒尼安海,差点没被淹死!”
托蒂脸色一沉,语气还是依旧平静,“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很久了,你当初也是年轻人,年轻人总会被八卦缠上,我想旺达-娜拉是第一个,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托蒂听出了言外之意,不接茬,“托尼先生,徐不是二十年前的我,他每天的生活只有训练、比赛、睡觉、加练.....”
“你怎么確定?”
“我无需確定。”
“你不怕他骗你?”
“目前来说,他不会.....”托蒂的声音很坚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长时间。
加拉格尔敲著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想起了年轻时在伦敦东区一间小公寓里,熬著夜改稿子,写出一篇又一篇让他出人头地的独家。
那个曾在新闻学校课堂上承诺“追寻真相”的自己早就消失了。
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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