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杀人诛心的嘲讽(2/2)
“奶奶,我不吃了。我……我公司那边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得赶紧过去一趟。”江野找了个藉口,轻声说道。
“这么著急啊?”
老太太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气,但也没有强留:“工作要紧,男人嘛,就该以事业为重。不过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再忙也得吃早饭啊。”
说著,老太太转头吩咐旁边的保姆:“王妈,去拿个保温盒,给小野装几个蟹黄包带著路上吃。”
“不用了奶奶,真不用麻烦了,我路上隨便买点就行。”
江野赶紧摆手拒绝,他看著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真诚地说道:“奶奶,这七年来,谢谢您对我的照顾。您……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按时吃药,別总是动气。”
老太太听著江野这番有些像是在交代后事般的话语,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老太太拉著江野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是不是清寒那丫头又给你气受了?你放心,有奶奶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等晚上你下班回来,奶奶再好好说说她。”
“没有,奶奶,她没惹我生气。”
江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奶奶,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路上开车慢点。”老太太在背后叮嘱道。
“嗯。”
江野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大步走出了別墅的大门。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江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一走,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扇大门半步了。
至於沈清寒怎么向老太太解释离婚的事情,老太太会不会被气病,那都已经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了。
他江野,已经不欠沈家任何东西了。
.......
半个多小时后,江野回到了东湖公寓。
推开门,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江野脱下厚重的机车服,隨手扔在沙发上,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寒气和在沈家沾染的晦气。
换上一身宽鬆的居家服,江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那张有些年头的布艺沙发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彻底閒下来了。
不用定闹钟做早饭,不用去沈氏集团当地下车库的门神,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可是,人一旦閒下来,脑子里就容易胡思乱想。
江野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就浮现出了夏雨那张清寒绝美的脸庞,以及那天晚上在汉州湾一號酒店大床上的疯狂画面。
整整一夜,六次。
那种极致的契合感,那种水乳交融的疯狂,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只要一闭上眼睛,夏雨那惊人的曲线、生涩却热烈的回应,以及那双缠在自己腰上的修长美腿,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江野觉得小腹处隱隱窜起了一股邪火。
“真是憋了七年,憋出毛病来了。”江野自嘲地嘟囔了一句。
他翻了个身,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里空空如也,没有夏雨的消息。
江野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被沈家老太太强行留在別墅过夜,放了夏雨的鸽子。当时在电话里,夏雨可是气得不轻,直接掛了他的电话,还说他违约了。
“这女人,脾气还挺大。”
江野摸了摸下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
这是昨天白天,夏雨在车上递给他的,云顶半山別墅的钥匙。
江野看著手里这串沉甸甸的钥匙,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痞笑。
既然钥匙都给了,协议也签了,白纸黑字写著一个月四次,自己作为一个有契约精神的男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昨天放了人家的鸽子,今天总得去“负荆请罪”吧?
想到这里,江野骨子里的那股野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他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抓起机车服和车钥匙,大步走出了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