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神降之年(1/2)
当天,即神教歷448年9月24日(星期一)的下午2点。
累得几近瘫倒的唐平,终於和三號舱口的其他工人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工头布置的任务。
而连续超过八个小时的高强度劳动,竟只换来了90铜克的报酬。
以目前最低开销来算,每天也得赚取110铜克才能满足温饱,但早上只吃了一磅麵包的唐平属实没有力气再去蹲下一班活儿。
好饿……
好渴……
手掌好痛……
得亏这副身体被裘德给练出来了,不然但凡换做个普通人猛猛地来这么一下,怕是半条命都能丟掉。
一整夜没有休息的唐平顶著困意先朝著廉价公寓走了一段,隨后又想起同一张床铺只有晚上才能使用,只得顿住脚步,盘算接下来的去处。
酒馆应该已经开始营业了?
不如先去那边吃点喝点,暖和暖和,顺便再打探打探消息。
很快,唐平来到那家最近的酒馆跟前。
推开木门,一股混杂著酒味、菸草味、汗臭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唐平下意识地抬手扇开飞来的苍蝇,接著顺势掩住口鼻,绕过几近坐满的几张圆桌,来到吧檯前坐下。
“喝点什么?”吧檯后长著络腮鬍的中年酒保问。
“都有什么酒?”唐平没什么概念。
“要是想解渴,就喝淡啤酒、黑啤。要是来买醉的,那就喝金酒。”
“吃的呢?”
“我们这里有麵包、奶酪、咸鱼、燉菜。”
自认为酒量一般的唐平微微点头:“来杯淡啤酒,再来一磅麵包,一份燉菜。”
淡啤酒最先推到唐平的跟前,他端起先是小抿了一口,感觉不算难喝,又在饥渴之下大口大口地痛饮了半杯。
隨后,不等他思考如何自然地与酒保攀谈,打探些有用的消息,靠近壁炉的那边便传来了敏感的交谈。
碍於酒馆有些嘈杂,唐平努力倾听,也只听到了『火灾』、『神官』几个关键的字眼。
火灾不难联想,十有八九是自己昨夜搞出的动静。
但神官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胖巫师的死还是引起了神圣教会的注意?
唐平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同酒保聊天:“我好像听到有人说火灾、神官,是出了什么事?”
中年酒保正帮另一位酒客倒酒,听到唐平的问询,头也不抬地回答说:“昨天深夜码头边上的仓库失了火,还烧死个人。为此,中午有神圣教会的神官专门过来调查。”
竟真的引起了教会的注意……
唐平喝了口酒,故作轻鬆地问:“失个火不是挺正常吗,怎么还惊动了神官?莫非这事另有隱情?”
“最先到达现场的警探发现了不少酒瓶,所以怀疑死者曾光顾过我们这里,还拿了张老旧的照片找我辨认。”中年酒保耸耸肩,“可惜那照片至少是二十年前的了,尸体又被焚烧得面目全非,就算死者最近真的来我这里买过什么,我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至少二十年前的老照片?
警探、神官那边这么快就知道了胖巫师的真实身份?
唐平的神情稍显不自然:“该不会是个通缉犯吧。”
“这就不知道了。”中年酒保不以为意地说,“不过神官介入,大概率是和异端们有什么关係。”
“那神官有什么进展吗?”
中年酒保瞥了眼唐平,开著玩笑:“有时间我去教会帮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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