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凌楚儿活像见了鬼!(1/2)
周家別墅內,周子逸一收到微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光著脚跳下床,一把抓起放在枕边那道黄符,火急火燎地往外冲。
头天晚上,他爸一回来,就把符放在他枕边了。
说是保平安用的,灵符!凌大师当时当著凌家上下的面,就给了这么一张!
他昨晚枕著灵符,睡得美滋滋的。
可刚才那条消息,凌大师说,这符是给他爸用的!
说明真正有危险的是他爸!
“爸!爸——”他一边嗷嗷叫著一边往楼下跑。
“我爸人呢?”
老管家站在楼梯口,抬起手往落地窗外的后花园方向指了一下:
“少爷別急,先生今天陪夫人,不出门。”
周子逸鬆了口气,脚步却没停,继续嗷嗷叫著往后花园的方向疾跑。
“爸!爸!你快过来!”
后花园花木葱蘢,清晨的风裹挟著淡淡花香。
周振鐸正与周夫人坐在藤椅上说话,听见这咋咋呼呼的动静,眉头瞬间拧起。
“爸!这符——这符不是给我自己的!大师说了,你这符是给你的!
你最近有生命危险,赶紧带上带上带上,贴身带!”
看著儿子像只上躥下跳的毛猴般狂奔而来,他嘆了口气。
这孩子,除了这张脸长得还算凑合,简直……丟脸!
周夫人忍不住弯眼轻笑,轻轻拍了拍周振鐸的胳膊:
“你呀,別总摆著一张严肃脸,孩子这是惦记著你,一片孝心,你就知足吧。”
周振鐸闻言,紧绷的嘴角微微鬆动,冷峻的脸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
看著衝到跟前的儿子,故作严厉地哼了一声:“臭小子,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
车子抵达顾怀瑾的私人画廊。
负责接应的画廊主理人韩莹,早已等候在此,她笑著迎上前:
“顾老师正在后面画室,让我先带几位隨便看看。
三天后,顾老师要在这里办个人画展,这些都是已经布好的展品。”
韩莹一边引领一边介绍,语调平稳而专业。
凌央央环顾四周。
她不懂油画,但她看画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样——
別人看的是笔触和意境,她看的是画上的气。
这些画倒是很乾净,带著一股创作者特有的专注和沉静,没有什么阴邪之气。
凌小荷很兴奋,聊起顾怀瑾的画作,语气里带著由衷的佩服:
“央央!这次画展展出的画,卖出收入的全部,会捐给春蕾福利院和几个山区的助学项目,用以资助女童上学。
所以这次预售的预约名额一放出来,不到一小时就被抢空了。
大家都说,顾大师人美画好心还善,必须多多支持!”
韩莹在一旁笑著说:“都不用我介绍了,凌小姐说得比我都好。”
凌央央沿著画廊慢慢走,忽然在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幅尺幅不算大的油画,掛在画廊侧廊一面独立展墙上,位置不算显眼,灯光也没有特別打亮。
画面上是一个少女。
少女站在一片开满了白色野花的山坡上,微风吹起她的长髮和裙摆,裙角翻卷的姿態被画得极其细腻,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转过身来。
整幅画的色调是柔和的金色和淡紫色,山坡上的野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笔触之间有一种寧静而温暖的力量。
但让凌央央移不开目光的,是画上附著的气息。
——如果她的预感没错,画里这个女孩,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幅画怎么掛出来了?”韩莹快步走过来,皱著眉头看著那幅画。
她转头朝旁边喊了一声,“这幅画不在展品单上,谁掛上去的?赶紧挪走。”
凌小荷也看著那幅画,满脸惊讶,小声嘀咕:“这画风……看著一点都不像顾大师的风格啊。”
韩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保持著职业的笑容:
“这幅是顾老师私下练笔的作品,他说想突破一下以往的风格,尝试一些新的表现方式。
可能是新来的实习生不懂展品清单,不小心给掛上了。我这就让人收进库房。”
工作人员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展墙上取下那幅画,准备转移到后面的库房。
就在这时,凌楚儿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这幅画,脸色骤变!
恰在此时,实习生搬著画作转身,脚下一滑,画作猛地脱手,径直朝著凌楚儿身上砸去!
“啊!”凌楚儿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地往后躲。
工作人员连忙衝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画作。
凌楚儿瘫坐在一旁,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手背刮出一道红印,迅速渗出血珠。
“对不起,对不起——”工作人员嚇得脸都白了,一叠声道歉。
可凌楚儿像是根本没听见周围人在说什么。
她死死地盯著那幅画,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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