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同事见面会(2/2)
法涅斯的脑子转了转。他的这件大衣……好像是从散兵那边的库存里临时调过来的?袖口的绣线顏色都跟散兵那件一模一样,领口的毛皮材质也是一样的。
至冬这边不可能短时间给他量身定做一件儿童版的,只能从现有的库存里找一件最小的凑合著穿。而执行官里面身形最接近“小號”的,显然就是散兵了。
法涅斯的嘴角抽了抽。合著他穿的是散兵的备用品啊?尺码还大了起码两个號。
散兵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挑了挑眉,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按照这位的脾性,法涅斯来之前就听说过——散兵这个人嘴毒得很,最喜欢挖苦同事,尤其是那些席位比他低的执行官同事。
散兵现在要是开个口,法涅斯觉得自己能被从头髮丝嘲讽到脚底板。
但散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上下打量了法涅斯两遍,最后把视线移开了,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法涅斯有点懵。散兵居然没开嘲讽?
散兵的內心活动其实很简单:面前站著的这个所谓的“第十二席”,身高不到他腰际,脸蛋还带著婴儿肥,头髮乱蓬蓬的像一窝鸟巢,身上裹著过大的大衣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散兵要是在这儿开口嘲讽,那画面怎么想怎么像一个大人在欺负幼儿园小朋友。传出去別说执行官的脸面了,连愚人眾普通士兵都得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堂堂第六席,去挖苦一个六岁的末席?不行,太掉价了。这格调要不得。
雷电影:什么格调,我好像根本就没有装这东西!毕竟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什么格调。
於是散兵选择了沉默。安静地沉默。假装自己在思考人生哲学的沉默。
法涅斯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一个人影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然后两只白皙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是女士。法涅斯被她那张精致冷艷的脸懟到眼前的时候,整个人后背都僵了。
女士平时给人的印象是高傲、冷漠、说话带刺,但此刻她蹲在地上捧著法涅斯的脸蛋左看右看,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粉红色的泡泡来。
女士的声音比平时软了至少三个调,“六岁?真的只有六岁?”
法涅斯被她捏著脸颊肉挤得嘴都歪了,含含糊糊地回答:“唔……六岁半……”
女士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她鬆开手又去捏法涅斯的胳膊,捏完了又去揉他的头髮,手法之嫻熟简直像是做过无数次育儿工作。法涅斯被她揉得脑袋东倒西歪,活像一只被擼得失去方向感的猫。
“这么小就当执行官了?”
女士转头看向丑角,语气里带著三分控诉七分宠溺,“你们也太压榨童工了吧?他才六岁!六岁!你们让他穿散兵的旧衣服就来开会?连身合体的制服都不给人做?”
丑角端著杯子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经费有限。”
“经费有限个鬼!”
女士回过头来继续揉法涅斯的脑袋,揉完了又从袖口里摸出一颗糖塞进他手里,“乖,先吃颗糖。等会儿姐姐带你去做两身新衣服,量身定做,要什么款式都行。”
法涅斯攥著那颗糖,看了一眼女士满眼放光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散兵面无表情的脸,再看了一眼队长……这位老人家依旧是黑著脸看著几人。
最后扭头看了看阿蕾奇诺——后者微微別开了视线,好像在说“別看我,我不认识你”。
法涅斯低头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愚人眾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至少对自己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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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女皇:id未知,用的暱称还是顶头上次同款的。代表作是《重生之我是天理的亲儿子》。猜猜为什么他的代號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