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系统出品,果然不俗(1/2)
叶问箏就这样隨同太虚宗一眾弟子踏云飞行,乘风穿行云海,自高悬的九天云海间的玉砌天门凌空掠入宗內,一路畅行无阻。
到达太虚宗席位后,叶问箏神色坦然,毫无半分侷促跟著太虚宗的弟子就坐下了。
前座的虚舟见她没离开顿时眉眼弯弯,开心地差点晃脚脚。
其余弟子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情愿,心里颇有怨言,可碍於明微长老始终缄默没有出言驱赶,眾人纵有不满,也只能硬生生忍著。
后来明微长老带著虚舟飞上最高层,他们也不敢发作。
一旁的陶安都暗自佩服她的厚脸皮,低声问了句:“你就不觉得尷尬吗?”
叶问箏淡定一笑:“这才哪到哪,你如果跟著我,以后我带你见更大的场面!”
陶安:“不了不了。”
抬眸远眺,整座演武场恢弘壮阔,人流仍在源源不断入场。
正中央的主擂台由整块极品青白玉石铺砌而成,占地广袤、光洁莹润,外围层层叠叠的梯形玉阶看台环绕四周,被稳固的护山大阵尽数笼罩,结界流光浅浅浮动,护佑全场。
下层看台人头攒动,来自四海八方的散修、中小宗门修士熙熙攘攘落座,周身修行的斑斕灵光若隱若现,各色道袍交织成片,宛若翻涌的彩云海。
往上一层,便是各大宗门的隨行弟子席位,秩序井然、气度规整,对比非常强烈。
而最惹人注目的当然就是五大宗门的年轻代表了。
太上无极宗派出的代表是剑渺峰严如山的大弟子,是一个深得严如山真传的沉稳严肃的少年。
修罗宗自然是万眾瞩目的傅寒枫了,不少修士频频向他投去目光,可谓是斩男又斩女。
天阳宗到场的是万年不变的顾灵儿,温柔可亲的形象也让她人气颇高。
素女宗来的则是一位曾经没见过的英姿颯爽的女弟子,她双手抱剑,在这么大的场合也毫不怯场。
而太虚宗自然就是可爱的虚舟了!
再往上,最高层凌空分列两侧,布置华贵肃穆,下方之人根本无从窥探。
但叶问箏不同,她有著宗主给她的权限,整个演武场的阵法不会排斥她,再加上观自在神通,她自然能看得清楚。
一侧铺著流云锦缎,仙雾裊裊縈绕,是太上无极宗各峰峰主的专属观礼座;另一侧席位规整划分,专供受邀而来的名门大宗、隱世世家或域外修士落座。
各路大能或踏清风缓步而来,或御灵禽翩然落席,周身威压瀰漫,却又彼此克制互不侵扰。
叶问箏的目光却始终看向最正中的那至尊主位。
那是宗主的专属席位,此刻却空荡荡的,一直到大会开始,他都没有出现。
叶问箏眼底悄然掠过一抹黯然。
宗主真的连宗门大比都不出现了吗?
他到底去哪了?
待各处贵宾席位尽数落座,场內喧闹愈高。
本次大比司仪由剑渺宗的镇川长老担任。
他身姿沉稳,缓步走上擂台正中的传法玉台,浑厚灵力裹著话音漫遍全场,压下场內嘈杂声响,清晰传遍整座演武场。
“诸位同道、各派仙友,承蒙四方宗门、各路英才齐聚於此,鼎力支持,本届跨宗大比如期启幕。
仙门修行,当以武礪心、以战精进。
此番大比,一来磨礪各派后辈修为胆识,二来互通修行见闻,增进各宗情谊,共证大道。望场上参赛弟子严守规矩、点到即止;场外观战仙友守礼静心,共护赛事秩序。”
镇川长老年岁资深,素来稳重持正,常年主持各大宗门大典与跨宗盛会,控场经验十足、分寸拿捏得当。寥寥数语,简洁庄重,瞬间稳住了全场氛围。
“接下来,我会大致说明一下大赛规则……”
叶问箏没心思细听台上的场面话,抬头去看最高层,诸位大佬也在互相寒暄著,只可惜设了阵法,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忽然间,她被一道亮眼的紫色身影摄住了视线——女子头上罩著一层轻柔纱帷,却半点遮不住她周身清雅绝尘的气质。
这次素女宗来的,竟是那位素来鲜少露面的莲花仙子。
她是素女宗宗主,百年之前便被整个修仙界冠以“第一仙子”的名號,容貌与风姿无人能及。
只是后来因某桩旧事,她便渐渐淡出眾人视野,极少出席这类大型盛会。
此番难得现身,太上无极宗还特意安排了宗门里唯一的女性峰主——瑶光真君专程接待。
叶问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之前看三师傅那八卦书里关於她的各式桃色传闻,顿时浑身一颤,连声说著罪过罪过。
她飞快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心中却愤愤不平:
这世间对漂亮女子多有刻薄顏色,总觉得把高高在上的美人拉入緋色泥潭,就能以对方的污秽来彰显自己的完美和高尚。
莲花仙子这般风华绝代之人,世间哪个男子能与她相配?
可她这边刚扭头,却不知莲花仙子的眼眸却缓缓看了过来,浅浅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一旁的瑶光轻摇摺扇,半遮著脸低声打趣:“怎么样?亲眼看到她没事,这样安心了吧?”
莲花仙子微微頷首,目光温和地落在下方的叶问箏身上,声线轻柔,夹杂著心疼,“五年未见,她的心智更为坚韧,气息更为內敛,確实成长了不少,只是不知吃了多少苦。”
两人无视从周围时不时投来的视线,淡然自若。
瑶光挑眉,笑意更浓:“说起来,你特意出关跑来这里,是来给沈孤鸿撑场子的,还是为了给这孩子撑腰的?”
莲花仙子美眸微动,淡淡看了一眼瑶光,“嗯?有何不可?”
隨即遥遥望向斜对面,那里是止渊真君座位,那如往常空无一人,神色间添了几分悵然。
“当年凌云峰眾人,趁他远行不在宗內欺负那孩子,孤鸿勃然大怒。这五年里,他踏遍五湖四海只为寻人,如今这孩子好不容易平安归来,他却偏偏有事耽搁赶不回来。我和他相交多年,身为好友替他照拂一二,本就是应该的。”
瑶光笑著追问:“只是照拂这么简单?就不打算顺便帮她討回一下当年的公道?”
莲花仙子清冷的眉目间透著几分通透:“当年之事,终究是你们宗门的內务,我一个外人出面不合適。而且,孤鸿最是清楚她的性子,说这孩子性子要强,凡事都想亲力亲为,不会愿意旁人插手她的恩怨的。”
她顿了顿,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继续说道:“我听闻,数月前凌云峰差点被夷为平地,如今她再次回到宗门,定然是有什么一定要做的事想。
而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能做的便是帮她清扫障碍,摆平事后波折,不让她遭受无端指责与责罚。”
说起沈孤鸿时,她的眼底不自觉流露出发自內心的情意,直白又真切。
瑶光见状悄悄挪远了些身子,慵懒地往后倚坐,隨手扯下腰间悬掛的酒壶,仰头饮了一大口酒。
莲花仙子语气关切:“你的旧伤还未曾痊癒吗?”
瑶光抬手用摺扇挡住双眼,“我只是单纯不想和恋爱脑聊天,真不知道你看上沈孤鸿那傢伙哪里了。”
心中却忍不住腹誹:幸好天阳宗的那傢伙没来,要不然早翻天了。
擂台之上,镇川长老终於说完大赛规则,还將它掛在高空之上,保证能时刻提醒著到场的修士。
另一侧掛的则是大赛的奖励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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