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说是自己滑倒的,你信吗?(1/2)
“那是自然。”
藺左安答得十分自信。
阿茴以前在国公府过得不愉快。
若非如此,他实在想不到她留在国公府的理由。
“那你如何打算?”藺左卿问。
“还能怎么办?只能想办法让阿茴先出府去。”藺左安嘆了口气:“兄长你也知道,以后妙云会经常来府里,她们总见面的话,肯定有闹不完的事。如果次次都像今天这样,那我还活不活了?”
藺左卿笑道:“你让她回江南去,就没有这种麻烦了。”
“不行的,她离了我根本活不下去。”藺左安道:“我要是让她回江南,她再去跳河怎么办?兄长你不知道,阿茴爱惨了我。这种爱和以前对你的那种简单的心悦不一样,她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窗外安静了片刻。
半晌,藺左卿才道:“你从哪看出她心悦你比我多?”
“不是心悦,是爱。”藺左安语气颇为自豪:“兄长你没经歷过,理解不了的。”
“说说看。”
“我和阿茴在一起,时刻都感觉心口燃了一团火。她无论是温柔小意还是娇嗔生气,都让我觉得欢喜,欢喜到恨不能把她娶进门。”
说著,他语气里带上了怜悯。
“哎,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吧,人生在世如果没这样爱过一个人,跟白活没区別。”
藺左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有过。”
藺左安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自顾自继续说著。
“兄长,我也不怕和你说,我已经想好了。妙云不是看上我之前在碧悠池护著阿茴时的那种气魄吗?成婚后我大可设计一出英雄救美。反正她喜欢的是这种男人,我便捏一个给她。到时她爱她的英雄,我爱我的阿茴,互不影响就成。”
“你还真是好本事。”藺左卿道:“你也不问许迁茴愿不愿意。”
“她怎会不愿?能和我在一处可是她开心的事。”
说完,藺左安又苦恼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阿茴离开国公府,兄长你帮帮我吧。”
许迁茴捏紧银票,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鬆手把皱巴的银票捋平。
她和藺左安在江南相遇时,確实是她先动了心。
她在九安山为母亲扫墓,火摺子怎么都点不燃。
藺左安恰好在山里狩猎,只轻轻一吹,火摺子就亮了。
在国公府时,她曾因他是藺左卿的弟弟对他避而远之。
但那次下山后,她主动报了自己的住址。
那时,她以为母亲在天上心疼自己,特地把这个人送到自己身边。
哪怕她现在已不再爱他,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会去设计一个甘心下嫁他的姑娘。
这一瞬,许迁茴极想开窗,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但这份难堪对她来说,除了暂时解气,没有任何好处。
窗外,藺左卿应了声“好”,二人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迁茴冷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
她虽厌烦,但也有一点好,那便是不用费时去查秦妙云到底为什么看上藺左安了。
刚准备上床,窗欞传来一声极轻的敲击声。
许迁茴猛地转过头。
就见月光把一个高大的人影投射在窗纱上。
是藺左卿。
他站在距离窗户极近的地方。
近到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戳破这层薄薄的窗纸。
许迁茴能看见他的指尖在窗欞上若有似无地划过。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离他......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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