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不是我的人,总不能带来我房里吧(1/2)
风从窗子灌进来,二人目光对视僵持了很久。
良久,藺左卿道:“隨你。”
他鬆开手,转身坐到软凳上:“汪大夫过来,自会揭穿你的把戏。”
许迁茴轻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林知微是他的未婚妻,他身为京兆府尹,又怎可能去判她的罪?
届时不给自己安个诬告的名头都要阿弥陀佛了。
她开始一点点整理散乱的衣襟。
手指抚过腰间束带时,动作停了停。
她勾住繫绳,轻轻一拨。
“吧嗒。”
一个小巧的荷包恰好落到藺左卿靴边。
金线滚边的紫竹纹样,在微弱的光线下闪著暗芒。
藺左卿盯著那荷包看了一会,俯身捡起。
他记起那天同藺左安喝酒,他腰间也掛著一个荷包。
不过是银线青竹面。
针脚笨拙却细密,显然是用心绣的。
藺左卿捏著荷包手指一点点收拢,抬眼看床上的女人。
许迁茴正盯著他手里的东西,往前挪了挪,似要急著拿回去。
藺左卿嗤笑出声,手腕一扬。
荷包在青砖地上跳了两下,滚进了床底深处。
“你干什么?”
许迁茴瞪他,探著身子就要下床去寻。
见许迁茴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样,他眼底的阴鬱反倒散了不少。
“这种档次的东西,国公府没人会用。”他起身拉下床帐:“好好躺著,別死我床上了。”
床帐落下,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外面的光,也隔断了两人针锋相对的视线。
藺左卿转身去了外间书桌前坐下,隨手翻开一本卷宗。
没过多久,院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兄长!”
藺左安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桌前:“兄长,多亏你救了阿茴,她现在怎么样了?”
藺左卿看著卷宗,没抬头。
“不知道,人在慈安堂。”
“她流了那么多血,你怎么把人送回慈安堂了!”藺左安的音量骤然拔高,透著明显的责怪:“祖母年纪大了,万一她老人家觉得见血不吉利,把她丟出府去怎么办?!”
藺左卿瞥他一眼:“又不是我的人,总不能带来我房里吧?”
床帐里,许迁茴听著这句,扯了扯嘴角。
门外安静了一瞬。
藺左安似乎被这话噎住了,半晌没挤出反驳的词。
他在书桌前焦急踱步:“那汪大夫什么时候到?不行,我去外面等著去。”
“去什么去,秦妙云回去了么?”
藺左安似是有些烦躁,道:“没有,她们受了惊嚇,现在在如兰院里歇著。”
“那你不去安抚,在我这里晃什么晃。”藺左卿把卷宗往桌上一丟:“出去把门带上。”
踌躇片刻,藺左安重重嘆了口气。
“那我去看看妙云。”
房门被人从外面合上。
確认人走远了,许迁茴拉开床帐走了出来。
她脸色依旧有些白,湿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藺左卿抬起眼皮,看她停在书桌前。
“你过来干什么?”
“你骗他干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
话音落下,各自沉默。
藺左卿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他但凡找我院里的人问上一问,就知道你在我这了。”
“你猜,他为什么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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