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是来砍人的,不是来救人的(1/2)
“请罪?”
藺左卿主动退开两步,嗤笑。
“在看完我排的这齣好戏后,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要去请罪。”
“许迁茴,你故意用锦囊诱我,不就是想我助你顺利嫁进二房么?”
他捏住许迁茴下巴,笑得十分恶劣。
“你忘了,我说过的,你绝不可能嫁进藺家。”
“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如何会忘?
他说的明明是,不会让自己进国公府大门。
而她,已经进了。
反正力道不大,许迁茴也不挣扎,下巴任他捏著。
她真的好想看一看。
若他知道自己曾与他有过一个孩子,说话时的语气还会不会如此坚定。
这般想著,她不由笑出了声。
“我把所有锦囊都给你,也没有机会么?”
“你觉得呢?”藺左卿俯身凑近她。
两人之间隔著半盏茶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衣襟上沾的水痕。
许迁茴不但没躲,反而凑近他几分:“藺大人今日这般得意,小心反噬自身。”
“明明已经恨上了我,却还要笑,真会装。”藺左卿看了她片刻,忽然鬆开手:“你在这老实待著,等我的好消息。”
许迁茴扬首:“若我不老实呢?”
“你可以试试。”
“藺大人总不能把我绑在这里。”
“绑你?”藺左卿轻嗤:“用不著。”
许迁茴还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下一刻,他已经转身出了厢房。
门扇合上,外头传来咔嚓一声。
落锁了。
许迁茴站了会儿,才走过去拉门。
门纹丝不动。
她垂眼看著门缝,半晌,低声骂了句。
“狗男人。”
外头没人应。
她又拍了拍门。
“藺左卿,你敢把我锁到天亮,我明日就去老夫人跟前哭。”
还是没人。
许迁茴收回手,揉了揉掌心。
“行,算你厉害。”
她转身坐到床边,又觉得裙摆湿得难受,索性把外裳脱了搭在屏风上。
茶水已经干了一半,留下浅浅一圈印子。
她盯著那印子看了会儿,想起藺左卿刚才的话,忽然笑了。
原来今夜他不但要秀脑子,还要秀实力啊......
也不知倒安王世子手底下的哪个霉蛋会中招。
如此想著,困意渐渐袭来。
许迁茴本只想靠一靠。
可今日从慈安堂到画舫,哭也哭了,演也演了,又被藺左卿气了一回。
她把枕头往怀里一抱,眼皮便有些发沉。
楼下唱到第二折。
曲声渐远。
半睡半醒间,许迁茴恍惚感觉船身似乎晃了一下。
她猛地睁眼。
厢房里的灯不知何时灭了,窗纸上有火光晃动,外头还多了许多杂乱的脚步。
又是一声重响。
像木板撞上木板。
紧接著,兵刃相击的声音传来。
许迁茴立刻翻身下床,脚刚落地,船身又晃了起来。
她扶住桌角,低声喊:“藺左卿?”
无人回应。
她快步到门前,拉了两下。
锁还在。
“藺左卿!你在不在!”
外头依旧没人。
许迁茴咬了咬牙,转身奔到窗边。
窗閂一推,夜风扑进来。
入眼的淮河上灯影碎乱,春风画舫旁,两艘花船不知何时撞在了一处。
船头相抵,兵刃交击的声音在那辆艘船上不断响起。
许迁茴大骇,忙在其中寻找藺左卿的身影。
两拨人一边穿著华贵,另一边是清一色黑衣。
刀光从栏杆上掠过。
有华服男人跌入水中,扑腾两下便被黑衣人用绳索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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