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饱的野兽最易犯困(2/2)
藺左卿拧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所以,明知他在骗你,你还是要上赶著倒贴?”
“藺大人明知他在骗人,那为何不替我討个公道。”许迁茴抬起脸:“还是藺大人只会在我屋里逞威风。”
藺左卿一把攥住她的腕子:“许迁茴,你別不知好歹。”
许迁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很好,他,又弄疼她了。
那就別怪她將他拉入泥沼了。
“我若不知好歹,早就把当年之事捅的满京风雨了。”
“我这种人,能做个外室已是左安怜我。藺大人一次次破坏,不过是嫉妒作祟罢了!”
“许迁茴!”藺左卿眼底压著火,手上力道紧了三分:“你再说一次!”
“我说,左安怜我。他肯给我银子,给我宅子,给我关爱。”
“藺大人呢。”
“藺大人只会翻窗,逼问,动手,再骂我不知羞耻。”
说到这里,许迁茴又轻轻一笑。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柩。
庭院秋色青黄交相辉映,好一番天地自然的顏色。
她將衣衫褪至肩头,回头看向藺左卿。
“你不是喜欢在窗边么?这次之后,我们两清,行不行。”
少女病態的脸庞泛起红润,一字锁骨兜住了所有夕阳金光。
清亮的眼底无畏无惧,任何笔墨都画不出这样的仕女图。
藺左卿喉头狠狠滚了一下,体內热血不受控制地朝一点匯去。
下一瞬,他快步过去將人揽进怀里,火热的吻落下,没有丝毫顾虑。
他,想她的身子了。
真的想。
许迁茴藕白胳膊攀上他的颈项,指尖反覆在他耳垂上捏揉。
这是从前他最敏感的地方。
藺左卿闷哼一声,托起她的臀。
许迁茴顺势起跳,双腿缠在他腰间。
二人从前欢好,许迁茴偶尔使坏,让他一边背书一边动作。
他乐在其中,背“君子不重则不威”时,还一遍遍说著“阿茴,我爱你”。
而今,他连闷声都要忍著。
许迁茴长颈后仰,嘴角微扬。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体验?
然,半个时辰后,她笑不出来了。
因为......
藺左卿的体力实在太好了!
他像个食髓知味的老饕,从窗边到软榻,从软榻到床上,尽情享受著美味,没有片刻停歇。
许迁茴腰肢酸软连连求饶,他却更来劲了。
“许迁茴,你不是要两清么?”
这一夜,房里的灯燃了又灭,灭了又燃。
天蒙蒙亮时,藺左卿终於走了。
门再被推开,青衣端著热水进来。
两眼红肿,不知哭了多久。
“小姐,他他......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你!”
確实是欺负人,欺负自己体力不如他。
“好丫头,別哭,你怎知不是我贏了他?”
许迁茴哄好青衣,迅速清洗了一番,撑著快断了的腰换上青衣的衣服。
青衣不明所以:“小姐,你这是......”
许迁茴眨眨眼。
“吃饱的野兽最易犯困,我得趁这个时候再去一趟南城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