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藺大人,这是吃醋了?(2/2)
几杯酒下肚,藺左安眉眼都鬆了,连耳尖也染了些红。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可惜了这么好的花......”
许迁茴脸颊緋红,放下银箸就往院里去。
她赤著脚踩过廊下,踩进泥里,伸手去捡树下沾了雨的花。
“阿茴,回来。”藺左安跟著追出,直接將她打横抱起:“也不怕淋了雨伤风。”
许迁茴一手搭在他颈上,衣袖滑落些许,露出一截皓腕。
“左安......”她尾音拖得软,像是故意:“我就是看不得这么好的花被碾进泥里糟蹋了......”
“我知道你惜花。”藺左安把她抱到廊下:“回头我让人把花都收起来,糟蹋不了。”
许迁茴微扬起头,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眼如秋波眨动。
“那你不许誆......”
温热的唇堵住了她后头的话。
藺左安吻的炙热,带著酒气。
风雨在外,他背身挡住了檐外所有落雨,秋风微凉,他心头却一片火热。
他抱著许迁茴进屋,想把她放在软榻上,许迁茴却勾著他不撒手。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左安,爱我......”
藺左安呼吸沉了几分:“不行,阿茴,得等大婚那夜。”
许迁茴抬眼看他,眼尾带著酒意,语气里竟有些娇。
“你不疼我么?”
藺左安喉间一滚,低头吻她唇畔,声音哑得厉害。
“我疼你,我怎么会不疼你?阿茴,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的唇在她脖颈游走,刚褪下外衫,门却被急促拍响。
“二公子,二爷下值时被马车撞了,府里来人催您回府!”青衣焦急的声音传来。
藺左安动作一顿,当即脸色大变。
他再顾不得旁的,匆匆替许迁茴拢好衣襟,连声安抚。
“阿茴,我得马上回府,你先歇著,下次一定好好补偿你。”
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许迁茴重重跌进软榻里,抬手覆住眼睛,低声嘟囔。
“多好的气氛。”
就这么毁了。
青衣站在门口,小声问:“小姐,我是不是不该给国公府的人开门?”
“你说呢?”
青衣挠挠头:“可那叫门的人凶得很......小姐,还喝么?”
“人都走了,喝什么喝?你自己喝吧。”
青衣“哎”了一声,拎著酒壶端著小菜就出去了。
许迁茴刚要倒头躺会儿,一道男声悠悠传来。
“你这样急不可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楼里的花魁。”
许迁茴驀地起身,就见藺左卿已大步进来。
他衣袍半湿,发梢滴著水,就这样径直坐在她软榻上。
许迁茴迅速扯过薄被將自己盖住:“你怎么进来的?”
藺左卿抬手捏住她下頜,拇指重重擦过她嫣红的唇瓣。
“怎么,就许你骗人?许迁茴,你怎么这么贱呢,上赶著让人睡。”
许迁茴看著他,復而又笑了。
“藺大人,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