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两难(1/2)
“那人,到底是什么修为。”
叶潮生躲在树林里,满脸羡慕的看著一中年修士踏著空,將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白袍少年从飞舟上带下来。
下方去迎接的孙家凡人密密麻麻跪倒了一大片,待到那中年修士交代几句又飞上飞舟走了后,孙家老爷才一个人站起身,唯唯诺诺的同白袍少年说了些什么。
那白袍少年附和了几句,便趾高气昂的迈步朝著孙家宅子进,一干人这才敢起身跟著。
那白袍少年自然就是回来省亲的孙家二公子了,隔著这么远,叶潮生也不知他是什么修为,只觉得一身锦衣束冠,当真神气极了。
看了一会,自觉得无趣,几口將从后厨偷来的肥肉吃了,抹了抹嘴。这样的人物是不会和他一个养牲畜的奴隶有交集的。
两日过去,宅子的表面上还是喜气洋洋的,可叶潮生敏锐的察觉到,下人们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他这餵养牲畜的院子臭烘烘的,平日里根本没几个人愿意来,近日却有不少下人偷偷摸摸在这边呆著,好半晌才回去。
那老梆子中途也来了一次,脸上带著怯,似乎是想来寻他晦气,见叶潮生唯唯诺诺的呆在牛圈里耙粪,自然不愿靠的近,骂骂咧咧的又走了。
叶潮生心里不安起来,晚上也没心情修炼了。终於,他按捺不住,趁著夜色,给自己套了好几次敛息术,悄悄扒上孙家宅子的屋顶。
既然那个二公子还要中年修士带著才能往返飞舟,多半也是不能自己飞的,叶潮生行事颇为小心,也不怕被发现了。
“贱女人,啊?这就受不了了?哈哈哈,老子厉不厉害?”
叶潮生趴在屋顶,心头突突直跳,这个声音他没听过,但既然住在宅子里,肯定是新回来的那位二公子了。
他在房顶挪步著,强大的身体素质和术法没弄出半点动静,他寻著声,到了一处房顶,悄悄扒开瓦片往下看。
只见屋內跪倒著好几个穿著清纱侍女,一男子隨意披著袍子,手中拿著管家的那条鞭子。
叶潮生眼睛一凛,赶忙在几个侍女內搜寻起那道熟悉的身影,看了好几圈,这才舒缓一口气,二珊不在里面。
他很少出自己的院子,哪几个侍女看著面生,或许是新来的,叶潮生认不全,当下也只静静看著。
只见那些侍女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几道鞭痕,却死死压抑著声音,不敢哭也不敢动。
……
二公子忙活了好一阵,这才一脸满足的饮下茶水,隨意挥了挥手,让其余侍女將昏倒的那个抬了下去。
叶潮生趴在屋顶看的暗自咋舌,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居然这样对待。而且那侍女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这样重的伤,眼看是不活了。
“这二公子,当真是修行者?”他心头浮起疑惑来,只觉得白日吃的肉都有些噁心了。
“难怪最近的下人都人心惶惶,往牲畜这边走,原来是怕被选上,想让身上沾些臭气。”
叶潮生隨即想到什么,將瓦片合上,几步从屋顶跃下,朝著另一条路赶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