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有女蔡琰,卫仲道確实该死!(1/2)
“雁门张牧?”
“老夫记得……那里的镇將似乎也是唤这个名字。”
“然而。”
“老夫却不曾知晓,雁门镇將竟然也是一个文道宗师。”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蔡邕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年轻人,抬手请张牧落座。
只言片语间。
同张牧素未谋面的他,就把张牧的身份猜了个七八。
其脸上的讚嘆之情,更是发自肺腑。
作为文道宗师的他,如何能感受不到张牧体內那浩瀚如烟海的文气。
对於蔡邕所言,张牧微微摇头。
“蔡大家!”
“君子佩剑,虽崇儒礼,亦可掌庚金之利。”
“牧为边郡镇將,固然所长乃血气杀伐之道,但谁又规定了……”
“匹夫之流,不能心怀文墨华章?”
“若真如此。”
“一向推崇有教无类的孔夫子,可就要气的在曲阜圣庙中显灵,用他那硕大的拳头以理服人了。”
张牧態度敬而不卑。
短短几句对论下来,听的蔡邕抚慰讚嘆。
“好一个君子佩剑,可掌庚金之利,匹夫之流,能怀文墨华章。”
“凭张將军这份觉悟,就已远胜那些只会自梏於圣贤文章中的儒生多矣。”
对於张牧话语中关乎孔夫子这位文道圣人的调侃,蔡邕心中並无芥蒂。
因为正如张牧所说。
孔夫子虽是以文证就圣贤,但其体格,却是高大超乎常人。
昔年在与诸子百家中的其他人论道长短时……
兴之所至,也曾以力服人。
力道的力。
“只是不知张將军今日所至是…… ”
蔡邕望了一眼被张牧入此渊书阁前,放置在砚台池边上的礼盒。
品性高洁如他。
自然不会在意礼盒之內的物品贵重。
可透过张牧携礼拜门的举动,却是令他看出了张牧这个年轻人是有事所求。
见到蔡邕问询来意。
张牧自不会虚以委蛇的说什么是仰慕蔡大家的贤名至此。
他的手掌一翻。
被他收置於血窍空间中的两截八面汉剑出现在了张牧的手中。
“一柄近乎灵性不存,死去的本命神兵?”
蔡邕看到八面汉剑的第一眼,就给这件本命神兵下了定义。
紧接著。
蔡邕凝眉望向张牧的心口,以他的文道修为,岂会看不出张牧身体的异常。
一位武道称尊的边郡镇將,失去了最为重要的五臟之心。
又拿出了一柄灵性不存,死去的本命神兵。
两相结合下来。
蔡邕担忧的望了眼北地的并州边境。
他不知道边境之地究竟是发生了何等惨烈的战斗,竟然能逼迫的一个文武双修的边郡镇將心都打没了。
连带著他自身的本命神兵,竟也死了。
“张將军,边境之地而今战况如何?”
蔡邕心情沉重的开口。
“若是敌军势大,无须天子圣旨下达,老夫这一身老骨头,还是能帮衬一二,杀死几个蛮子的。”
说出这话时。
蔡邕这位文道宗师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寒意錚錚,杀意凛然。
文气激盪间,蔡邕所著穿的一袭月白广袖儒袍翻卷。
受此心境影响。
先前张牧所见的那方九尺砚台池內的墨浆不復平静,荡漾的愈发凶猛。
院內栽种的松竹摇曳不止。
一改此前的清幽,叶片之上闪烁著幽暗的寒光。
“边境战况?”
“杀几个蛮子?”
蔡邕的话听的张牧一愣,可当他注意到蔡邕的眼神落在自己心口时,他便知道蔡邕误会了。
“哈哈哈!”
“好让蔡大家知晓,边境尚安,蛮夷未敢南犯。”
“牧今日至此……”
“是为了解惑而来。”
张牧没有向蔡邕解释他是如何丧良心的,而是身上文气一震,自他体內溢散出的文气於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图影。
图影中有一持掌八面汉剑的年轻汉將傲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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