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法天相地,无双对决(1/2)
“轰!”
血色光芒照亮了整片五原郡城残墟。
赤红与黑红两团血焰在虚空中接触的剎那,两柄戟锋交击所迸发出的刺耳金属嘶鸣响彻不止,火花在夜空中炸裂如星雨。
狂暴的气浪,亦如实质般席捲四方。
即使是二里的张辽,不察之下也是被这股衝击波震得连退数步,脸色剧变。
“这就是……武相境!”
张辽咬牙低语,目光时刻锁定空中那两道如神如魔的身影。
他不敢想像。
自己若是处於战场的中心,究竟能否承受的住战斗的余波。
兴许,他所倚仗的护体罡元会被两种戟芒如划破纸张一般,不费吹灰之力的撕裂吧。
而在残墟上空。
张牧凝神的注视著一击过后落回地上,双足在石板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的吕布,並未第一时间追击而上。
此刻的吕布身上黑红火焰翻腾不休,气息越发狂暴。
那双时而清明,时而暴虐的眸子正兴奋的仰望著人在半空的张牧。
“好!!”
吕布低吼,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意。
“接我一戟而不败!”
“十年了,你是第一个!”
面对著吕布的称讚,张牧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之色。
因为在刚才的第一击硬撼中,他也並未占到多少便宜。
握住黑色战戟的发麻虎口,体表跳动不息的赤红血焰,就是他现下状態的最真实写照。
但在面上,张牧却也气势不弱於人。
“奉先果真非凡。”
“常人受魔性困扰怕早就疯魔了,而你却在这种折磨中实力不断高歌猛进,更胜往昔。”
“我张公治若再弱上三分,恐连你这一戟都接不住。”
听闻张牧的讚赏,吕布的回应很直接。
他抬起手中的银色方天画戟,遥指向张牧。
“再来!”
“求之不得!”
话音未落,知晓此战不会轻易结束的张牧率先出手。
他身形如电,赤红血焰化作一道赤虹,人戟相合之下,直取吕布面门。
吕布不闪不避,反手一戟横扫。
隨著两柄战戟再度交击,气浪炸裂,残墟的碎石被震得飞溅四射。
两人一触即分,下一瞬又同时欺身而上,在半空中展开了一场令天地变色的廝杀。
戟锋翻飞,招式大开大合间,两人的每一击都带著摧毁山河的力量。
吕布的招式狂野霸道,每一戟都蕴含著魔性的狂暴与杀戮。
张牧则以灵动见长,赤红血焰包裹下,他的身法如鬼魅般游走,黑色战戟在他手中挥洒自如。
时而刚猛破空,时而绵密如水,將吕布的狂暴攻势一一化解。
百息之內,两人已交手数百回合。
五原郡城的残墟在这等高强度层次的战斗中更加支离破碎,地面被戟芒划出纵横交错的沟壑,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气与杀意。
张辽远远观战,手心满是冷汗。
他看得出来。
兄长与吕布的每一击都毫不留情,拼的都是实打实的力量和境界,稍有不慎便是重伤甚至殞命。
“轰!”
又是一次硬撼的交手过后。
这一回无论是张牧还是吕布,皆是在强大的反震之力作用下失去了对身形的控制,自半空中坠落在地,於地面上砸出一道四周布满裂纹的大坑。
“哈哈哈哈!”
躺在深坑之中,吕布狂妄霸道的大笑声响起。
他的眸中虽然依旧有嗜血和杀戮的魔性残留,但比这二者更为炽盛的,则是其中充斥的高昂战意。
战意的鼓舞加持之下,吕布已经不满足於当前同张牧的廝杀。
他想更加酣畅淋漓的战斗一场。
“嗤嗤!”
下一刻。
吕布所躺的深坑中有磅礴的血气沸腾,浓稠如液的血色雾气笼罩了整方天地。
伴隨著无尽血光冲天而起,一尊三十三丈的巍峨武道法相凝形出世。
法相头颅威严狰狞,状如阿鼻狱中修罗。
其双目漆黑如渊,眸光垂落间,其內不时闪烁阵阵猩红之光,翻涌著睥睨寰宇的孤傲和凶狂。
法相的身上,血色战鎧披掛其间。
不同於张牧所凝聚出的武道法相所披掛的黑色战甲的厚重,吕布法相所披之战鎧就像是用恶魔的尸骨锻造而成的一般。
血色战鎧的肩鎧尖锐崢嶸,稜角好似滴血,流转著暗红幽光。
鎧甲的每一个鳞片上,鐫刻的也不是如张牧武道法相战鎧上的金色铭纹,而是一张张尖啸哀嚎的鬼面。
那画面……
就像凡是每一个被吕布所斩杀的敌手魂魄,都被这尊武道法相的血色战鎧吞噬了进去。
单只是它静静佇立在那里,便有沉沉摄人心魄的威压席捲天地。
砸落在深坑中的张牧抬头著吕布率先凝聚出的武道法相,他的眸子落在了这状如修罗法相的眉心。
注视著吕布眸中炽盛的战意……
他察觉到。
吕布体內的魔性早已经隨著先前的那番高烈度的战斗而逐渐被压制,如今出现的武道法相,或许是其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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