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楼授业,御龙而行(2/2)
“记住!”
“到了那里后,一旦为兄和那吕布打起来……”
“让你走就赶紧走,休要有片刻的迟疑。”
张牧肃然的叮嘱向张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由不得他不如此谨慎。
因为他仅有的几次与吕布所打的照面,正如字面意思上那般,连话都不曾说过。
不是他不想。
而是吕布枯守在那座残墟之上,本就是一种自身隔绝於世的外在表现。
同为强者,他此前尊重吕布的选择,也无意冒犯打扰。
若非为了张辽的破境大事……
他今夜都不会生出往五原郡城残墟一行的念头。
张辽从张牧的言谈举止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心头陡然一紧。
“兄长,您难不成怀疑那吕布会为魔性所控,您害怕……”
“害怕?怎么可能!!!”
张牧口中发出嗤笑,斩钉截铁的否定了张辽的揣测。
没穿越前那会儿,他敢听著王峰的《北京北京》去北京,听著赵累的《成都》去成都,听著高进的《下雪的哈尔滨》去哈尔滨,便是连所有人不怎么敢听的腾葛尔的《天堂》……
他二十多前那会儿都循环听了好几遍。
这等情况,你说他会害怕?
望著对自己没一点信任的二弟张辽,张牧幽幽的开口道:“文远!”
“为兄不怕那吕布。”
“怕的是我俩动起手来,一个没收住,战斗的余波打死你啊!”
“十年前那吕布就已经踏足武相境,这期间他或许为体內的魔性所困顿,可你觉得他的实力会在这十年间没有丁点增长吗?”
洗白弱三分,黑化强一倍。
这话放在何时何地,都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吕布这等悲惨的遭遇,搁在张牧前世看的那些玄幻小说中,特娘的就是打磨道基啊。
对上这样的吕布,谁来了不犯怵?
张牧打心底里认为再慎重对待,都毫不为过。
“所以兄长……”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初入武相境,而是有底气和吕布那等强者进行正面碰撞交锋?”
张辽听完张牧的解释,眼神都亮了三分。
果然。
他的这位好兄长实力有所隱藏,竟连他这位亲兄弟都瞒著。
“文远你的关注点在这儿?”
张牧被张辽的话整个有些无语,抬手就是赏张辽一个脑瓜崩。
不理会张辽吃通的委屈表情,他笑骂道:“让你去准备,就赶紧去,磨磨唧唧像个老娘们儿。”
“半刻钟后。”
“我在郡城西门等你。”
张辽没有让张牧在城外等候多久,不久后他就骑著一匹神骏非凡的战马出现在了张牧的跟前。
然后……
在张辽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临出城时遇到其他汉军士兵还志气昂扬的抬著个脑袋的胯下神骏坐骑,见了自家兄长后头都快耷拉到了地上,尾巴更是夹在了两条马腿內。
瞥了一眼自家兄弟胯下的千里良驹,张牧的脸上並无丝毫羡慕之色。
到了他这等武道境界……
即使是千里马的速度,也全然不如他双腿奔行的快。
若是战斗起来,再非凡神骏的千里马也能被他同强者交手时產生的反震之力,给活活震死。
可与他匹配的坐骑,唯有这世间极其稀少的奇兽异种。
如昔年霸王项羽的坐骑龙鳞乌騅,冠军侯为武帝所赐予的踏月龙驹,皆属於这类生灵。
但。
这等生灵终是过於稀少了。
纵是强如他张公治,至今也不曾有缘遇见过。
“文远,有为兄在,还用的著骑你这见人就夹紧尾巴的破马?”
张牧开口说话间根本不徵询张辽的意见,人已经浮空而起的他径直抓住了张辽的肩膀,把张辽整个人往身后一甩。
“站稳了,掉下去为兄可不会管你!”
“吟!”
龙吟声起。
不等张辽摔落在地,张牧的血气就已经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条长达九丈的血气真龙,龙尾一甩,载著张牧和张辽直往五原郡城残墟所在的方向游曳而去。
气血化龙,御龙而行。
和夜能视物一样,皆不过是武相境层次对气血极致掌控后的一种简单运用而已。
张辽踏足在气血真龙之上,俯瞰著下方飞掠而过的景色,脸上羡慕至极。
这就是武相境的强大吗?
身处聚罡境巔峰的他虽然也能做到凝聚血气化作某一形体,但若想做到如兄长这般轻描淡写,无异於痴人说梦。
一时间。
张辽对於突破武相境的渴望,越发的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