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国运压制,破境三法(2/2)
若连孙十万跪著都要抬进武庙的自家二弟张辽都突破不了武相境的桎梏,张牧也不认为其他人能轻易跨入这个境界。
注意到兄长投来的关切之色,张辽没有开口,而是以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隨著他调动体內血气凝聚於拳,霎时间一道血罡涌现,將他的右拳整个包裹。
“兄长!”
“辽自认已经走到聚罡境血气圆润如一的地步,但不知为何,每当我想要突破时,都能隱隱感受到一种冥冥之中的压制。”
“这种压制,像是来自於这方天地,又像是……”
张辽忌惮地望了一眼东都雒阳所在的方位,用不確定的语气缓缓说道:“帝朝衰颓的国运,不允许实力强大的个体出现。”
“甚者。”
“辽有种预感,我若是顶著这种压制强行突破,大概率会……身死。”
身死二字一出,听得张牧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不相信张辽会在此等性命攸关的事情上隱瞒自己,但当他联想到自己当初突破时的感受,沉思片刻后问道:“除了这些呢?”
“文远,你可还曾感受到来自关中之地的大恐怖?”
“兄长何出此言?”
张辽目露疑惑,不解兄长怎会无缘无故提及关中之地。
注视著张辽的疑惑,张牧不禁默然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当初从聚罡境突破武相境时,跟这位二弟描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没有天地的压制,也没感受到衰颓国运的影响。
唯一感受到的危机,还是源自对关中那座陵寢之地的惊鸿一瞥——偏偏这点张辽又没有感受到。
吕布呢?
张牧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有过数次照面的孤狼身影。
他是如何破境的?
吕布破境时所遇到的情景,是跟自己相似,还是与二弟张辽的境遇相同?
无数问题涌上张牧心头,令他越发看不真切此方世界。
“怪哉!真是怪哉!”
青衣中年文士出现在城头,一脸惊讶地上下打量著张牧。
“关中有大恐怖?这种事情老夫还是头回听闻。”
张牧一脸无语地望著听人墙角的雁门郡守郭峮,脸色顿时一黑:“郭郡守,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偷听人交谈可悖於君子之道。”
君子之道?
听闻这话,郡守郭峮只觉得一阵肝疼。
城关內外遍布杀才,他就算恪守了君子之道,又演给谁看?
这里是同异族廝杀不休的汉地边域,又不是潁川那等文气天成的书香圣地,儒雅古板的君子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郭峮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捧读《论语》,究竟是三个月前,还是半年前了。
“好你个张公治,本郡守若按你所说恪守君子之道,定要先治你个不尊上吏之罪。”
郭峮回呛了张牧一顿。
他也不管身后的城墙是否乾净,自顾自地背靠上去后,目光转向张辽。
“文远,关於你难以破境之事,本郡守或可为你答疑一二。”
郭峮这话一出,张牧听得眉头一挑。
他没想到郭峮这个连文道宗师都不曾踏足过的文士,竟然能有破解之法。
但当张牧思及此人乃是出身潁川郭氏、是自己那位挚友郭嘉的叔父时,他便释然了。
潁川郭氏虽然现在因为郭嘉刻意藏拙,明面上没有一个文道宗师坐镇,但其底蕴也不是自己一个穿越此方世界才二十年的野路子能比擬的。
“望郡守大人指点於辽!”
“辽若侥倖破境,心中不胜感激!”
年轻的张辽激动不已,以至於有些失態。
他被困於聚罡境太久了。
面对兄长的期待,望著每每战起时兄长独自一人挡在所有人前方的身影,张辽对实力的渴望便越发迫切。
塞北草原之上强敌环伺,今日兄长所杀的三千鲜卑,不过是其实力的冰山一角。
武相境虽强,但並不意味著无敌於世。
倘若那鲜卑单于率领麾下虎狼之將和十万鲜卑铁骑叩关雁门,纵使兄长再强,也难免在群狼狩虎之下饮恨败亡。
对於张辽的感激之言,郭峮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组织了一下语言后,他抬眸看向眼前的张牧、张辽兄弟,娓娓开口。
“文远,你的预感並非虚妄。”
“天地限制你武道破境不是假,帝朝国运不允许个体强者出现也是真。”
“然。”
“欲破此困,亦非没有办法。”
“呵呵。”
“单是老夫知晓的……”
郭峮朝兄弟二人伸出四根竖起的手指,须臾过后曲缩了半根:“就有三种半!”
三种还带半个?
张牧幽幽地望了郡守郭峮一眼,强忍住一拳砸他老脸上的衝动。
这老书生,简直吊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