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七公分钢钉,死局(1/2)
市中心人民医院,骨科vip病房。
赵修杰趴在病床上,屁股朝天,两条腿岔开成一个狼狈的角度。护士刚换完药出去,纱布下面的皮肤还在往外渗水泡液。
烫伤面积不大,但位置太过分。
胖助理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碗小米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赵修杰已经砸了两个水杯和一台平板,碎片还散在地上没人敢去扫。
“疤子联繫上没有?”
胖助理缩了缩脖子:“联繫上了。他说……价码得加。”
“多少?”
“十五万。”
赵修杰趴著没动。过了几秒,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单手操作转帐。“告诉他,事成之后再给十五。但我要的不只是教训。”
他把手机甩到床头柜上。
“我要他废。脚背,扎穿。看他以后还怎么站在镜头前面。”
胖助理的嘴皮子哆嗦了一下。他认识疤子,身上背过一桩故意伤害的案底,缓刑出来的,什么活都敢接。
“钉子我已经让人弄好了,”胖助理的声音压到最低,“去了头,打磨过,七公分。明天群战戏人多,他混在群演里,趁乱动手,谁都查不到。”
赵修杰把脸埋回枕头。
“滚出去。”
胖助理弯腰退出病房,顺手带上门。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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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片场外。
太阳难得给脸,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陆渊蹲在五號棚的消防通道旁边,面前铺了一张从盒饭纸箱上撕下来的硬纸板。老六横躺在纸板上,四仰八叉,两条后腿蹬得笔直,露出粉白的肚皮。
正享受著陆渊用一把五块钱塑料梳子给它顺毛的高级服务。
陆渊的手法很稳,老六眯著眼睛打呼嚕。
“你这毛打结打得跟铁丝网似的。”他拽下一小坨毛球,弹到地上。
日头晒在后背上,暖。他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用手背蹭了蹭。
通告单上写著下午一点开拍群战戏。还有两个多小时。
躺会儿?
他把梳子收进兜里,靠著消防栓的底座往后一仰,帆布鞋交叠搁在纸板边上,老六滚了个身趴到他胸口。
三秒。呼吸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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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號棚內景已经换了。
地下钱庄。霓虹灯管、铁笼、散落的钞票道具、三张牌桌、一面贴满红色符咒的旧砖墙。
道具组在墙角堆了二十几箱空啤酒瓶,瓶身贴著定製標籤,做旧做得很到位。场地中央清出一条从a点到b点的直线走道,大约十二米。
苏清寒站在走道中间,手里拿著一支红色记號笔,直接在地板上画標记。
她画了三个叉。起点、中段、终点。
“这场戏的核心,不是打。”
周围站著老金带的武行组,加上今天临时调来的十八个群演。她抬头扫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走道终点的b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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