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毫无愧疚(1/2)
入夜后的黑前山,各种虫子嘶鸣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山名义光安排了六名手下三人一班、轮换值夜,巡逻路线涵盖营地的三个出入口和关押俘虏的三处茅屋。
关押著一群工匠的茅屋前,弥太郎虽然困得眼皮子打架,却还是岔开两条罗圈腿,迈著八字步,硬撑著检查了一遍捆绑工匠的草绳。
然后对足轻平八嘱咐道:“平八,你这个混蛋今晚可不要打瞌睡,把这些工匠看紧了。”
“不然让他们逃脱了,我们都要被殿下狠狠责罚,记住了吗?”
平八翻了个白眼儿,对於这傢伙狐假虎威的样子十分不爽。
但碍於弥太郎如今正得宠,只好从鼻孔里哼出几个字道:“知道了!”
显示了一番权威的弥太郎对於平八那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十分满意。
然后才拖著疲惫的脚步,去找自己婆娘阿菊发泄他那泰迪似的旺盛精力去了。
夜风掠过竹林,发出如浪潮一般连绵的颯颯轻响。
洗浴后的山名义光推开了自己竹屋的木板门。
屋內,一盏陶土小灯盏里燃著菜籽油捻成的灯芯,散发出昏黄的微光,將整个低矮的竹屋映照得忽明忽暗。
阿松整个人躺在床上,眼睛直视著屋顶的茅草,脸上的表情呆滯而绝望。
少女清秀的面容上泪痕斑斑,显得像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美丽而精致。
她的侍女小夜同样哭的鼻头通红,像只虾米似的蜷缩在她身旁,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小幅度地颤抖著,显然早已哭得精疲力竭。
阿妙站在门口,正尽职尽责的遵照山名义光的命令,在看守著两人。
她的手里,还拿著一柄锋利的肋差。
此时,听到山名义光的脚步声,立刻恭敬转身,垂手微微屈身问候道:“殿下,奴婢已经替您备好了热水,您是否需要沐浴?”
“嗯,过来伺候我洗漱,这女人跑不了。”
山名义光轻轻点头。
今晚廝杀了一场,他整个人也已经疲累至极。
阿妙抬起眼,正看见山名义光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阿松的身上。
山名义光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让阿妙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的惊惶。
阿妙站在原地,微微失神,隨即如梦初醒般低下头,轻声道:“……嗨,奴婢这就伺候您洗浴。”
简陋的浴房內,山名义光整个人舒服的泡在大木桶上,阿妙穿著轻薄的白色浴衣,正温柔的给她擦拭著结实的后背。
感受著身后少女身上的幽香和柔软,山名义光的手不自觉就伸入了少女衣袍的缝隙里,握住了某团柔软。
“殿下.....”阿妙整个身体顿时一僵,隨后软绵绵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良久............
泡完澡后,浑身舒爽的山名义光才在阿妙的服侍下,穿上一件宽鬆的浴衣。
看著少女紧绷著,还带著潮红的小脸,他难得语气放缓了一些道:“阿妙,你今天也辛苦了,早点去歇息吧!”
“嗨!~请殿下有事直接呼唤奴婢!”
她躬身退出,木板门在她身后合上。
走廊的夜风里,阿妙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站了片刻,仰头望了望被密林遮蔽的夜空,一轮洁白的明月高悬於天际。
她突然想起了下川村,想起了已经死去的父亲,想起了自己从前虽然清贫,却温馨的日子。
然而,如今父亲已经和她早已经天人永隔。
这些念想,在这片黑前山的深处,轻薄得如同营地里瀰漫的炊烟,隨风散尽。
她压下了心底某种说不清楚的酸涩,默默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长屋,在简陋床铺里躺下。
“呼……呼呼.....“
和她住在一起的侍女阿春,却早已经睡得像头死猪。
甚至还打著呼嚕,丝毫没有她的苦恼。
对於头脑简单的阿春来说,现在这种能够天天吃饱,偶尔还能吃顿肉的生活,简直是想也不敢想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里,她过的很满足,很快乐。
听著阿春的呼嚕声,阿妙的少女心事不知和谁诉说,良久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竹屋之內,石川松听见门外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整个人顿时下意识的一阵颤抖。
当看见穿著白色浴衣的山名义光高大的身躯站在屋內时,她终於动了。
她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將背抵在竹壁上,眼神里升腾出一股倔强,咬牙喝道:“你……你这个恶魔,莫要过来!吾乃武家之女,若汝敢……我定会咬舌自尽,你休想得逞!”
她的声音惊醒了侍女小夜,忠心的她虽然害怕的身体颤抖,但也努力张开小小的身子,像一只护崽的小母鸡,挡在山名义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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