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面空白的令牌(1/2)
等阿寧一行人採购完东西,车队又往前开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了一个类似於小码头的地方。
说是码头,其实不过是几块拼接的木板搭成的简陋平台。
边上拴著三四条渔船,油漆剥落,船身上掛著的渔网还沾著没清理乾净的海藻。
吴谓下车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坐僵的腰背,打量著眼前这片荒凉的海岸线。
阿寧走到码头边上,跟一个蹲在码头上抽菸的年轻男人交谈起来。
阿寧说了什么,那男人眉头皱著,一边听一边摇头。
阿寧面不改色,从隨身的包里抽出两沓现金递了过去。
男人看了看那两沓钱,从为难变成纠结,最后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伸手把钱接了过去,塞进怀里拍了拍。
男人从码头上跳下来,小跑到眾人面前,带著热切的笑脸。
“老板们好,我叫哨子,我爹是这一片的老船手,我家有船能送老板们过去。”
“但是今天我爹开船出海了,各位老板要是不嫌弃的话,在我家將就一夜,明天出海。”
王存溪皱著眉头看了看周围这片荒凉的海滩,和那个破破烂烂的码头,算是默认了。
阿寧点了点头,哨子便乐呵呵地小跑在前头,领著眾人往岸上走。
几人在码头边找了个还算平整的地方把车停好,跟著哨子沿著一条碎石子铺成的小路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了一个紧挨著海岸线的村子。
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石头垒的房子低矮结实,墙缝里嵌著贝壳的碎屑。
哨子家的院子倒是宽敞,几间砖瓦房围成一个半圆形,院子里晒著渔网和乾鱼。
哨子的母亲已经麻利的收拾好了两间屋子,几间砖瓦房虽然简陋,但床铺还算乾净,被褥上带著阳光晒过的味道。
王存海和阿寧他们五个人怎么分的吴谓不知道,反正他们三人一间。
张启灵把背包扔在最里面的床位上,黑瞎子把包往最外面那张一搁,吴谓別无选择,只好占据了中间的位置。
草草吃了点哨子母亲煮的鱼汤麵,眾人便各自回房了。
吴谓躺在硬板床上,枕著自己的外套,听著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今夜无月,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著咸腥的潮气。
黑瞎子在黑暗中睁开眼,侧过头,目光落在吴谓的脸上。
他抬手在空气中沿著那道侧脸的轮廓描摹,从额头到鼻樑,从鼻樑到下巴。
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做个好梦吧。
天色刚亮,阿三就来敲门了。
简单洗漱过后,哨子的父亲老蒋领著眾人往码头走。
老蒋比哨子还要黑瘦,一双眼睛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老海狼。
阿三阿四把带来的潜水装备搬上船,阿寧又跟老蒋確认了一遍目的地的方位。
老蒋拿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有点难为的说:“那地方暗礁多,大船开不过去。”
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船只能停在这里,剩下的路需要你们自己走过去。”
阿寧看了看老蒋指的位置,思索几秒,“可以。”
確认后,阿寧便解开缆绳发动了引擎。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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