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交战(一)(2/2)
只是瞬间,二人便再次恢復清明,並迅速斗了起来。
枯荣魂幡绽放枯荣盾护住陈文。
同时,白斩邪硬生生將剑抽离,收势並手一松,长剑顿时旋转飞出寂灭之气的束缚,化斩为横扫。
剑气如月华般铺展开来,形成一道足有十丈宽的弧形剑光,朝著陈文拦腰斩去!
这一变招行云流水,毫无滯涩,引得哪怕不懂剑术的弟子们都忍不住纷纷叫好。
然而其撞在枯荣盾上后却被止住了攻势。
duang~
如同撞在了一根橡皮球上一般。
下一刻,那道剑气如何来的,又被如何弹了回去。
只是剑气在回弹时黯淡了些许。
白斩邪见状虽有惊色但无慌乱,抬手又挥出一剑將那剑气斩灭。
轰——
在轰鸣声中,气浪席捲开来。
白斩邪神色肃穆,不再试探,將剑一拋,並剑指指向陈文,
“斩业——”
只见其剑身忽然被附上一层血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东西。
诡异、血腥、充满邪气。
这是白斩邪每一次斩杀生灵所积炼的那一点杀念所化,此物无形,却浓厚的被白斩邪炼出了形体。
但沾染此物,等於时刻受其侵蚀,心性差一点,直接就会被其污染,变成一个只知杀人的疯子,旁人恨不得避而远之,每次杀完人之后便涤洗心灵。
但白斩邪不同,他敏锐的察觉到此物虽然极为危险,却又极为强大,若是利用得当,便是极为强大的力量。
只要能变得更强大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不择手段的获取,哪怕会因此让自己陷入绝境之中。
於是,他的剑招开始和旁人走向不同。
陈文眉心直跳,开什么玩笑,斩业?明明就是业斩!
你这傢伙自己就是业!
收起枯荣盾,这一招仿佛从因果中斩来,直接斩向陈文“存在”本身。
躲是躲不掉的。
不过好在虽然白斩邪够阴,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其眉心跳动,枯荣魂幡再次发力,紫黑色的幽芒缠绕其身,整个人如鬼魅般虚化。
在那剑光临体的瞬间,身形一分为三!
三道身影分別朝三个方向掠去,每一道都散发著同样的气息,同样的灵光,让人难辨真假。
枯荣身!
但不仅仅是枯荣身。
三道身影將白斩邪三个方向包围。
隨后陈文再次施展法术。
其左侧身影,周身数丈范围之內不断散发枯荣二气,一股无形的领域笼罩此地。
此乃枯荣转的枯荣域,给白斩邪带来凋零的影响,不仅持续的让白斩邪消耗法力,削减其生命力,法力恢復更是变得极为缓慢。
其右侧身影,倒是显得平平无奇,但白斩邪却有股莫名的危机感,仿佛他斩上去,便是要斩天。
实际上,他没有感觉错,陈文在那道枯荣身上什么都没施加,只在不断维持——无为化。
打他就是在打天!
而其面前的陈文只是在自己身上附了一层血色的血怨鎧甲。
连其紫幽的法力都带上了一丝血怨。
现在,犯难的是白斩邪。
“幻术?”
“不对,是凝聚的分身,以神魂印记为本,以魂力为引……”
但他知道了没用,每一道陈文的身影都带著其本人的气息。
若按寻常,他根本不会选,直接三个同时打,来多少斩多少。
但此刻,剑招蓄势而发,他却犯了难。
左边持续在针对他,右边灵觉感觉不对劲。
正前方......跟自己的剑招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他已经扛了自己的业,扛不住血怨的侵蚀。
此时此刻,找到陈景文的本体已经不重要了,而是他在逼著自己只能將这一剑斩给自己左侧的那个身影。
他最终还是斩了出去。
但並非是只斩向左侧。
而是释放出百丈血色剑气,將三道身影全部笼罩。
“我白斩邪,岂会受限於此!?”
他手中掐诀,在剑气斩中成为三道身影的瞬间,同时掐诀自爆其中剑意。
不收回,自然就不会被沾染。
唯独那道仿佛与天地勾连的身形有些棘手,但他认为自己扛得住。
他面色顿时一白,自爆剑意的感觉不好受,但他还是挺住了,神识笼罩场內。
噗嗤~
左侧的身影瞬间被斩成两截,化作一株灵材掉落。
右侧的同样如此。
白斩邪紧盯其面前的身影。
却惊愕的看见同样化作了一株灵材,一丝魂气溃散,带著那血怨一同散去。
这时。
天空之上忽悠雷云匯聚。
代表天道的怒意降临於此。
白斩邪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嘴角抽动,“这傢伙的法术......真缺德!”
轰隆——
雷霆轰然落下。
阵法没有任何阻拦,直接落在白斩邪身上,被其身上的鎧甲尽数挡下。
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猛然半跪在地。
但他不敢鬆懈,因为陈文的本体还没出现,就连对抗雷劫都必须分出一部分心神。
在第二道雷霆落下的瞬间。
其背后忽然浮现一道声音,
“枯荣·寂灭,落!”
白斩邪猛然一惊。
却被一道大手印轰然拍下。
躲不掉,其中似乎蕴含某种特殊的力量將他定住了,紧接著一股股寂灭的力量便伴隨著重压朝他体內涌去。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就已经中招了。
关键是,雷霆同时落下,將他劈入地下。
...
下方弟子们早在陈文的真身出现而白斩邪又没將其发现时就已经起了骚动;
“景文师兄的战斗风格及手段还很是......別具一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