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科学与玄学(2/2)
半晌,叶云像是想起了什么,试探著开口道:“张道长的意思,是不是在说那两份亲子鑑定?”
此话一出,眾人恍然。
叶玄出车祸后,车里搜出了两份亲子鑑定报告,叶家人只当那是叶玄在外头留下的私生子。
这段时间叶家上下,还一直在暗中梳理叶玄生前的关係网,想把那所谓的私生子给找出来。
叶北琛闻言,说道:“玄儿虽然走了,是叶家的不幸,可咱们叶家,並没有真正断了后,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一旁的叶望城夫妇听到这话,眼圈瞬间就红了,丧子之痛还未平復,此刻听著这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愈发揪心。
苏凡和师父、师兄出了医院,苏凡问道:“师父,您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猜。”张凌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我哪猜得到。”
张凌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观你面相,印堂饱满,眉宇之间藏著福泽之气,这种气,不是寻常孤身漂泊之人身上能有的。”
“师父,您这本事,直接开个直播给人算命得了,肯定赚得盆满钵满,比我这唱歌来钱快多了。”
张凌远瞥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命不可轻算吗?”
“为什么不可以轻算?”苏凡好奇地追问。
张凌远问道:“你可知光是什么?”
“光不就是光吗?”
这时,张凌远说:“光既是波,也是粒子,你用观测波的法子去看它,它便呈现出波的形態,你用观测粒子的法子去看它,它便呈现出粒子的形態,这世间万物,在没被人观测之前,本就悬於一种未定的、混沌的状態里,是波是粒,本无定论,唯有你去看的那一刻,它才会依著你的观测方式,坍缩成一个確定的结果。”
苏凡睁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师父,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张凌远继续说:“算命也是同一个理,一个人的命数,未被点破之时,原本也是悬而未定的,可能是这样,也可能是那样,种种可能性纠缠在一起,无穷无尽,可一旦有人开口把话说透了,把结果定死了,这人的心念便会不自觉地朝著那个方向去,一步一步,反倒把原本还有转圜余地的命,给观测成了那唯一的结果,这便是命由己造的另一面,祸从口出,也能祸从算出。”
苏凡听完,一脸震惊:“这不就是薛丁格的猫吗?箱子没打开之前,猫既是死的,也是活的,是一种叠加態,可一旦打开箱子去观测,这个叠加態就会坍缩,猫就只能是死的,或者只能是活的,再没有別的可能了!”
张凌远闻言,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讚许之色:“孺子可教,这世间的道理,说到底,殊途同归,那些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用仪器观测粒子,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则是用一双眼、一颗心,去观测一个人的命数,原理是相通的,凡是没被点破的事,便始终留著无数种可能,一旦被人一语道尽,那就只剩下那一条被说中的路,这便是我们常说的,天机不可轻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