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晋级(1/2)
《大梦》是一首有灵魂的歌。
它没有居高临下的说教。
也没有故作深沉的煽情。
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从一个六岁孩子的哭泣唱到八十八岁老人的回望。
全曲通篇没有高潮,没有华彩,没有升阶,没有变奏。
却带著你走过了一个人的一生。
滴滴噠噠的吟唱,如时间流逝,看似平淡,却每一句都落在心口上。
歌词里写尽了人生每个阶段面临的困惑和无奈。
贯穿整首歌的“该怎么办”,从头问到尾。
但歌曲始终没有给出答案。
不是不想给,是生活本来就没有標准答案。
妄想执著难以得证,只能在发问中戛然而止,更显幽暗无助。
歌曲结束,评论区彻底沦陷了。
“听完这首歌,我哭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终於有人把我这辈子说不出口的那些该怎么办,替我说出来了!”
“从六岁听到八十八岁,每一句都像是在问我,我是那个弄脏新衣的孩子,也是那个在十字路口迷茫的年轻人,还是那个停不下来的中年人,不知道等我老了,再听这首歌,会不会哭得更厉害!”
“最扎心的不是某一句,是整首歌都没有答案,生活本来就没有標准答案,我们都是带著问题活著,活到死!”
“我妈听到『母亲已不在』那句,忽然站起来走了,过了好久才回来,眼睛红红的,她没有说怎么了,我也没有问。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我爸听完沉默了好久,然后说了一句:『我这辈子,就是一部机器。』我听了想哭,没敢哭,我爸已经六十多了,还在工地上搬砖,他不停,不是因为不想停,是不敢停!”
“建议学校把这首歌列入必听曲目,不是教孩子怎么成功,是教孩子怎么面对失败,学会面对失败,比学会成功更重要!”
……
大家从《大梦》的情绪里缓过来,才有人反应过来,这首歌,居然唱了十分钟。
十分钟,在歌曲里几乎是不可想像的时长。
放到比赛里,更是自寻死路。
可它偏偏让人从头听到尾,没有快进,没有走神,听完还嫌不够。
这无形中,又为《大梦》这首歌增加了热度。
苏凡刚回到后台,何笑笑就堵了上来:“老苏,你这也太犯规了!哪有你这样的,帮唱也就算了,还拿新歌出来!你让別人怎么玩?”
苏凡无辜道:“怪我嘍!节目组可没规定不准唱新歌,你们也可以唱啊。”
何笑笑被噎了一下,牙痒痒说:“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欠揍啊?”
苏凡说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这时,舞台上主持人高声宣布:“接下来,有请季霄呈和他的帮唱嘉宾沈亦安……”
两人来了一首摇滚。
他们的配合不能说不好,只能说,一首摇滚放在《大梦》后面,像一场宿醉后被泼了一盆冷水。
台下观眾还没有从《大梦》的余韵里走出来。
有人还在低头擦眼泪,有人握著手机发呆,有人跟旁边的人低声说著什么,眼神里还带著刚才的恍惚。
摇滚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时机。
更何况,摇滚精神是愤怒是反抗。
可《大梦》之后的观眾,心里只剩下疲惫和释然。
愤怒太累了,他们只想安安静静地坐著。
一曲终了,掌声稀稀拉拉,更多是礼貌性的,而不是发自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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