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凭什么先低头?他不要面子吗?(2/2)
听说那个財务总监一年都没熬过,就真的疯了。
......
天迟给e洲那边的分公司总裁们发邮件,通知他们会议取消的事儿。
墨时闕靠在价格不菲的真皮办公椅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天前,锦画把他推开,眼神清冷到没有一丝留恋地说:“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陆先生,你要有意见,也请憋著。”
该死的女人,为了一个破公司,她居然可以两天两夜不回家。
果然跟三年前一样的绝情,一样的狠心!
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墨时闕抓起办公桌上的手机,两三天里不知道第几次点开锦画的电话號码......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拨號键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凭什么要他先低头?先主动?
他,墨时闕,不要面子的吗?
“砰!”
手机被他狠狠盖回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天迟发完邮件,正琢磨该怎么安抚自家爷呢,徐管家的信息发了过来。
是简短、乾脆的五个字:少夫人已回!
天迟一看,兴奋地喊墨时闕,“爷,夫人回云顶庄园了,您......”
墨时闕不等天迟说完,人已经从办公椅上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朝总裁办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又吩咐天迟,“把我手机拿上。”
天迟看著自家爷归心似箭的背影,应:“好的,爷!”
......
墨老爷子和徐管家又下了两局,锦画在一旁观战。
她虽一个字都不曾说过,但总给墨老爷子一种她很懂棋的感觉。
眼看著第二局也要结束了,墨老爷子头都没抬地唤了锦画,“丫头,等我收拾了老徐,你我切磋一局?”
锦画確实看得有些手痒了,当即应下,“好!”
徐管家在下棋这事儿上,几十年了也没什么长进,听著墨老爷子和锦画的对话,他苦著脸落下最后一颗必输的子,“老爷,我又输了。”
墨老爷子嘿嘿一笑,“正好,我和丫头来一局。”
徐管家起身,將棋盘一收。
墨老爷子笑著招呼锦画落座,並亲自摆好棋子,冲她招手,“来,让爷爷看看你这小丫头有多少斤两。”
锦画六七岁开始,就每天傍晚被外公拉著雷打不动的下一局。
幼时,她总输得一塌糊涂,输了还会哭!
外公会笑著摸她的头说:“画画,棋如人生,落子无悔,哭也是无用啊。”
后来再大些,棋艺精湛些,外公就下不过她了。
那会儿外公时常感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咯~”
再后来,外公去世了。
锦画除了偶尔去齐源之家,会跟他对弈两局,几乎没再碰过棋。
如今墨老爷子说要看看她有多少斤两,讲真......锦画自己也很好奇!
墨老爷子是白子。
而棋局,歷来都是执黑先行。
锦画太久没下棋了,落子很慢,每一手都得想很久。
前二十手,墨老爷子稳如泰山,表情轻鬆,一手执棋,一手捻著佛珠,很是优哉游哉。
从二十二手开始,他便慌了。
锦画这丫头的棋路野得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专挑他想不到的地方下......
好几次,她落子时分明看著是閒棋,但又是三两手之后,就突然连成一片,把他退路堵了个严实。
“丫头!”墨老爷子神色凝重盯著棋盘,手执白子半天没落下,发问:“你前头是装的?还是故意放水?”
锦画:“......”
装的?
故意放水?
“爷爷,您可以怀疑我棋艺不佳,可不能怀疑我的人品啊。”
墨老爷子手中白子终於落下,听到锦画这样说,他略微吃惊看著她,“哦?”
“我外公常说,棋逢对手乃人生一大幸事,决计不可放水。”话落,锦画的黑子落下,杀得墨老爷子片甲不留!
“爷爷......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