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处置(2/2)
十二年来,清福也已享得够了。
如今任教主要杀要剐,在下悉听尊便。”
说罢,黄钟公便用力闭上了眼睛,引颈就戮。
任我行盯著他看了许久,目光冷厉如刀。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劲气凝聚,只需一掌拍下,黄钟公的脑袋便会如西瓜般碎裂。
“任前辈。”原隨云忽然开口。
任我行的手停在半空,偏过头来,目光凌厉:“怎么?”
“大庄主不过是奉命行事,他本人倒也算得上是一位雅士,自愿前来梅庄驻守也是不愿与东方不败同流合污。
正如大庄主所言,这十二年来他们不问江湖之事,仅是琴书自娱罢了,任前辈何不高抬贵手?”原隨云道。
“另外,在下对大庄主绝学的《七弦无形剑》也有几分好奇。”在任我行开口前,他又追加了一句。
闻言,任我行眸中厉光收敛些许,露出几分莫名笑意:“竟然如此,这人便交由你发落吧。”
他需要原隨云帮他对付东方不败,区区一个黄钟公的性命罢了,索性就卖了这个人情。
况且在他被囚期间,黄钟公本人並未亲自施虐於他,確实只是奉命看守,放他一条生路倒也无妨。
黄钟公长出一口气,睁开眼,垂下眼帘:“多谢任教主不杀之恩。多谢原公子。”
他虽视死如归,可若真能活,谁又愿意去死。
原隨云上前解开了他的穴道。
黄钟公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却没有退开,而是站在原地,一脸祈求地望著原隨云。
他张了张嘴,想开口替其余三人求情,却见原隨云面色平静,並无继续开口的意思,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任我行的目光转向了黑白子。
那目光忽然变得冷厉起来,比方才看黄钟公时更加阴沉,像淬了毒的刀。
“黑白子。”他的声音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黑白子的身子猛地一颤,紧闭的眼睛不敢睁开,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这十二年来,”任我行缓缓蹲下身,凑近他的脸,“你一共偷偷来过地牢几次?五次?还是六次?”
闻言,黄钟公不敢置信地看向黑白子。
偷偷来过?背著他们?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禿笔翁和丹青生也同样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他们四个人同住梅庄十二年,朝夕相处,竟不知道黑白子私下里做过这等事。
“你每次来,都说什么来著?”任我行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任教主,只要你肯交出大法,在下立刻放你出去。』这是你的原话吧?”
黑白子的脸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浑身抖如筛糠。
黄钟公站在一旁,听著这些话,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变成失望,又从失望变成深深的悲哀。
他抬起头,望了望天,长长地嘆了口气。
黑白子终於睁开了眼睛,目光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字:“任……任教主,在下……在下知错了……”
“知错?”任我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更加令人胆寒,“老夫的绝学,你以为凭你那几句空话就能骗到手?”
他缓缓抬起右手,又看了原隨云一眼。
见其没有任何表示,於是一掌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