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才八岁啊!(1/2)
客栈大堂满地狼藉,清脆的算盘声响亮。
“啪嗒、啪嗒、啪嗒。”
苏杳杳的手,在金灿灿的算盘珠子上拨弄得飞快。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
稚嫩的小脸板得十分严肃。
在她面前,老板娘和十几个只穿著花裤衩的彪形大汉,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清晨的凉风,顺著破碎的大门吹进来。
冻得这群悍匪鼻涕直流,抱作一团。
他们看著这个小女娃。
眼神里再也没有昨晚的轻视贪婪。
满是恐惧和绝望。
“算好了。”
苏杳杳小手一停。
拿起毛笔在帐本上画了个圈。
她清清嗓子。
拿起长长的帐单,抑扬顿挫地宣读。
“昨晚你们突然踹门,导致我和我爹受到了严重的惊嚇,这笔惊嚇费,算你们十万两白银不过分吧?”
跪在地上的刀疤脸伙计抬起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十万两?!”
苏杳杳没理他,继续往下念。
“你们大半夜拿著刀喊打喊杀,严重摧残了我们父女俩脆弱的心理健康,精神损失费,二十万两。”
“还有,你们在茶水里下毒,虽然是劣质假药,但也构成谋財害命未遂,违约罚款,三十万两。”
老板娘听得眼前阵阵发黑,嘴唇直哆嗦。
但苏杳杳的话还没完。
她指了指面前这十几个半裸的壮汉,露出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最严重的是这一项!”
“你们这些个大男人,油头粉面,腿毛茂盛,居然在大堂里光著身子跳草裙舞!”
“我才八岁啊!我这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遭受了毁灭性的视觉污染和心理创伤!”
“这笔洗眼费和后续治疗费,我算你们便宜点,五十万两!”
苏杳杳“啪”的一声合上帐本,笑眯眯地俯视著眾人。
“所有的费用加起来,抹个零头,总共是一百一十万两白银。”
“各位,是付现银呢,还是拿银票?”
大堂死寂。
只剩下寒风穿堂而过的声音。
老板娘呆滯了足足十秒钟,嚎啕大哭。
“一百一十万两?!你乾脆杀了我们算了!”
老板娘指著楼上被轰穿的墙壁,还有地上被撬开的暗格,哭得撕心裂肺。
“你们把老娘藏在墙缝里的十万两官银都拿走了!”
“暗格里的金条、帐房里的地契,连后院猪圈底下的铜板都被你们挖空了!”
“我这客栈现在连个完整的夜壶都找不出来,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找一百一十万两!”
十几个大汉也跟著痛哭流涕。
他们现在连买件衣服的钱都没有了!
苏杳杳不仅把他们的钱抢光了,还要反过来给他们算帐,真是欺人太甚!
“哎,话不能这么说。”
苏杳杳摇了摇短短的食指。
“楼上的金银財宝,是你们打劫来的赃款,我拿走那叫没收非法所得。”
“我现在跟你们算的这笔帐,叫民事赔偿,这是两码事,懂不懂法?”
老板娘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盯著这个恶魔般的小丫头。
“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们有种今天就把我们全杀了,看你们出了大燕国的边境,能不能逃得过官府的追捕!”
老板娘索性破罐子破摔。
脖子一梗,耍起无赖。
反正是个死,她可不受这份窝囊气。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苏震,缓缓上前。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杀猪刀。
刀刃上,还沾著刚才他去后厨顺手杀鸡留下的鲜血。
鲜血顺著刀锋,一滴一滴地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吧嗒”声。
苏震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老板娘。
他身上常年掌控生杀大权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释放。
周围温度急降。
那不是普通武林高手的杀气。
是真正视人命如草芥的帝王之威。
苏震把玩著手里带血的刀,手腕隨意一翻。
“嗖”的一声!
沉重的杀猪刀化作一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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