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喝吧,喝完今晚送你们上西天!(1/2)
盛夏的三伏天,毒太阳悬在头顶。
地面被烤得直冒白烟,官道两旁几棵歪脖子树上的叶子,都被晒得打了捲儿,蔫巴巴地垂著。
大燕国边境线外,一辆马车正隨著清脆的马蹄声缓缓驶来。
这可不是一辆普通的马车!
这是一辆差点把守城士兵眼睛当场闪瞎的马车。
原本用上好紫檀木打造、低调奢华的车厢,此刻被里三层外三层地贴满了亮闪闪的纯金箔纸。
不仅车厢金光灿灿的,就连前面拉车的那两匹汗血宝马,脑门上都十分夸张地顶著一坨拳头大小的赤金髮財树。
马车的车軲轆每往前转动一圈,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金光。
这架势,是在向四面八方疯狂广播四个大字:
人傻,钱多!
马车里,苏杳杳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上,对自己这番艺术爆改十分满意。
她脖子上掛著一根足足有三斤重的纯金大项炼。
金炼子粗得堪比拴狗的铁链,走起路来哐当哐当直响。
她十根手指头上,硬戴,戴了十二个鸽子蛋大小的绿宝石戒指。
而在她对面,大渊国杀人不眨眼的暴君苏震,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疯狂往下淌。
“闺、闺女……”
苏震扯了扯紧绷的领口,声音打颤。
他身上,严严实实地裹著一件厚重无比、油光水滑的东北大貂皮大衣!
在这三十五度的高温下,这件貂皮大衣就是一件行走的刑具。
“爹,心静自然凉,您別乱动,一动更热。”
苏杳杳一边摇著一把镶金边的大蒲扇,一边悠哉地往嘴里塞了颗冰镇葡萄。
苏震气得吹鬍子瞪眼,一把抹掉下巴上的汗珠。
“你当朕想穿这玩意儿?!朕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熟透了,撒点孜然就能直接上桌了!”
“你非说咱们要偽装成大燕国最大的暴发户,还说真正的暴发户就是夏天穿貂、冬天露腰!”
苏震热得头晕眼花,感觉自己快要在三伏天里被原地蒸熟了。
“这叫气质拿捏。”
苏杳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想啊爹,咱们现在的身份可是跨国大商贾,是行走的印钞机。”
“大燕国这边境穷山恶水,到处都是心狠手辣的土匪和黑店。”
“咱们如果不表现得脑干缺失、人傻钱多,那些黑恶势力怎么会主动找上门来让咱们黑吃黑?”
听到“黑吃黑”三个字,原本热得快要晕厥的暴君爹,眼睛亮了。
哪怕热得后背长满了痱子,他也得把这口热气给咽了下去。
“记住啊爹,跨过前面那道城门,您就不叫苏震了,大渊国的皇帝已经微服私访了。”
苏杳杳不忘叮嘱自己这个隨时可能拔剑砍人的爹。
“您现在的化名叫钱多多,是大燕国首富的远房大表哥。”
“我叫钱宝宝,是您最宠爱的败家独生女。”
苏震十分入戏地摸摸下巴上粘著的假鬍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懂了,钱多多,钱宝宝。”
“走!进城!爹今天就带你在这大燕国的地界上,好好做几笔没本万利的买卖!”
金光闪闪的马车,在一阵清脆的铃鐺声中,大摇大摆地驶入了大燕边境最大的集镇。
这破地方三教九流匯聚,街道上到处都是流亡的逃犯、乔装的山贼和拉客的黑店伙计。
当这辆移动的金库刚一进城,整条喧闹的街道瞬间陷入死寂。
路边卖包子的小贩,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
磨刀的屠夫,张大了嘴巴忘了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飢饿了十天的恶狼一样,盯住了闪瞎人眼的马车。
苏杳杳坐在车里,都能清晰地听到街道两旁传来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爹,鱼儿开始咬鉤了,准备进入状態。”
苏杳杳压低声音笑了笑。
马车在街道上横衝直撞,最后停在了一家三层楼高的豪华客栈门前。
这客栈修得格外气派,门口掛著两串大红灯笼,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著四个大字。
龙门客栈。
苏杳杳一听这名字就乐了,多经典的黑店名字啊,一看就是百年老字號,非常专业。
客栈大堂里,正百无聊赖打著金算盘的老板娘,余光猛地瞥见了门外的金光。
她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柜檯上,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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