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就是我那阴晴不定的暴君爹?(2/2)
“这等阴沟里的老鼠,实在是脏了陛下的龙眼。”
“请陛下立刻下旨,將她就地正法,咱们也好早点起驾回宫歇息啊!”
“若是耽搁了时辰,凉了陛下的安神汤,奴才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李福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苏杳杳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死太监,真是吵死了。
不仅嗓音难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那副迫不及待想让人死的狗腿嘴脸,更是让人倒胃口。
真以为她这个星际满级毒医是嚇大的?
区区一把古代的冷兵器,连她的防护力场都破不了。
要不是为了这满屋子还没来得及搬走的金银珠宝。
她早一颗高爆烟雾弹扔出去,趁乱跑路了。
苏震偏过头,冷冷地瞥了李福一眼。
那一眼,淬了万年的冰碴子。
嚇得李福双腿一软,闭嘴,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面上。
“奴才多嘴,奴才该死!求陛下恕罪!”
虽然嫌李福聒噪,但苏震也觉得这场无聊的闹剧该结束了。
一个不知死活的黑市头目而已,杀了便杀了,大渊国不差这一条人命。
他手腕微沉,深邃的眼眸中杀意暴涨。
龙泉剑的剑刃向下压去。
冰冷锋利的剑刃划破了苏杳杳脖颈上娇嫩的肌肤。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
殷红的血珠,犹如在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渗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苏杳杳收回打量龙袍的贪婪目光。
她皱眉,看著眼前这个满身煞气,杀人不眨眼的男人。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一言不合就放血?
真是一点医患关係都不懂得维护,妥妥的暴力狂一个!
苏震的眼神没有波动,如同看著一个死人。
他正准备发力,结束这个荒诞的夜晚。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交睫之际。
一个清脆悦耳,带著几分兴奋调侃的女声。
如同平地惊雷,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苏震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环顾四周。
周围的御林军手持长戈,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跪在地上的太监总管李福,还在瑟瑟发抖。
那这清晰无比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就在他惊疑不定,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
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在他的脑子里,震耳欲聋地迴荡开来!
【搞了半天,原来这就是我阴晴不定的暴君爹?长得挺帅啊!】
苏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剑刃下没张嘴的小丫头。
暴君?
爹?!
这丫头明明紧闭著双唇,为什么她的声音会钻进朕的脑子里?!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妖术?还是朕中了邪?
可是,这荒谬的声音没有停止的意思。
【可惜了,这么帅的一张脸,今晚就要变成紫黑色的了。】
【要被旁边那个死太监总管,用牵机药毒死在龙床上了,真惨。】
苏震的瞳孔经歷十级大地震!
牵机药?!
毒死?!
他转过头,盯向跪在一旁,满脸流汗的太监总管李福。
李福被皇帝突然投来的骇人目光嚇了一跳。
他心虚地低下了头,冷汗湿透厚重的太监服。
他怎么觉得,皇上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即將腐烂的尸体?
苏震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呼吸停滯了一瞬。
牵机药乃是西域绝顶奇毒,无色无味,连太医院的院首都极难察觉。
这可是皇室秘辛,这丫头怎么会知道?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等苏震从这惊天骇浪般的信息中缓过神来。
脑海里的那个清脆女声,紧接著拋出了一个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想法。
【哎,这暴君爹死了倒没什么,就是可惜了这身行头。】
【这龙袍要是趁热扒下来,加上头顶那颗东珠,起码能卖十万两吧?】
苏震握著龙泉剑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