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叶轻眉惊才绝艷!皇后风情万种,李云睿狠辣!(2/2)
这在这时,一阵细碎且密集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循声看去,但见一面白粉嫩的太监端著刚刚煮好的燕窝碎步上前。“娘娘,这是奴家刚刚给您熬製好的燕窝。”“你都好几日未曾进膳了,这样下午,身子骨会吃不消的。”说罢,太监连忙將煮好的燕窝端到桌案上。
皇后覷了覷眼,朝太监看了看,问了句:“小李子,有消息传来吗?东宫被解除禁足没有?”
小李子摇了摇头,示意並未收到消息。他已经在这里伺候了皇后多年。
偌大的宫殿,空空荡荡,连著他在內的太监宫女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足见眼前的这个皇后,是有多失宠。见小李子摇头,皇后无奈的嘆了嘆气,也没多想,这便端起那碗燕窝吃了起来。“这燕窝的味道···”
吃了两口,皇后微微蹙眉,觉得燕窝的味道似乎有些奇怪。但转念想了想,自己这里已是许久没有进食过燕窝,便又放宽了心。等了没一会儿,皇后止不住的摇头晃脑了一番,感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下意识的一趴软,一手扶落在了身前的案几上。“怎么回事?”“我···”皇后的眼神有些迷离。在旁的小李子瞧见,顿时慌了神,连忙回道:“皇后娘娘,你没事吧?”
“可是由什么地方不舒服?”皇后没有回答小李子,体內一股燥热开始涌动,双颊更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呼呼!”紧跟著,皇后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多时,她陷入到了一种迷离失去理智的状態中。罗袜不知何时褪到了脚踝,露出泛著粉色的足尖。“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小李子满脸的慌张失措,根本不知道皇后是怎么回事。此时,皇后那里的行为已然更为大胆。
竟自己退掉了衣襟,春色大敞,其眼神迷离不已,哪还有之前半分的威仪。小李子在看见这样的一幕后,不由大惊失色。他这里常年相伴在皇后的身边。
墙高宫深,即便自己被净了身,这在內心的最深处,也还是会有寂寞泛动之时。与皇后相伴多年,心里难免有一些小心思。
眼下见皇后如此疯狂作態,害怕之余,其內心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快感。“娘娘!”“你没事吧?”稍愣了愣,小李子缓过神来,连忙朝皇后衝上前去,跟著將其搀扶了住。寂寞之心作祟,小李子这在將皇后搀扶住之后,並没有顾及皇后的失仪,小眼神反倒是朝皇后身上的凌乱来回的瞄著。
此时,皇后极力的压制著体內疯狂燃烧的邪火,意识短暂的恢復了清醒。“有···有人给本宫下了药!”稍稍念及,皇后顿时明白了过来“好啊!”
“这动作倒是挺快的。”
“东宫的事都还没过去,就又盯上本宫了!”皇后暗暗嘀咕,眼神变得冰冷阴鷙。
此时,在旁的小李子並没有意识到皇后已经短暂的清醒。小眼神看的更为大胆不说,竟然还要帮著皇后將落肩的衣衫往下扒拉。他这般举止,顿使得皇后一惊,怒目圆睁,直直朝小李子看了过去。承接到皇后的眼神,小李子嚇得魂飞魄散。
可没想到,適才皇后那里还一副迷离的目光,怎突然变得如此犀利?““~娘娘?”小李子惊声呼喊了句“滚出去!”皇后猛地一把將小李子推开,顺势將桌案上的青瓷茶盏砸在地上。“啪!”碎片飞溅间,划过小李子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小李子嚇得扑通跪地,却仍忍不住偷眼看向凤那个衣衫凌乱的美妇人。雪白的中衣半敞著,露出大片泛著不正常的红晕肌肤,髮髻散乱,朱唇间溢出难耐的粗重呼吸声。
“娘娘···您是不是身子不適?让奴才··”小李子咽了咽口水,多年侍奉生涯中,他从未见过端庄的皇后露出这般情態。那双总是威严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看得他浑身发烫。“混帐东西!!”“放肆!”皇后强撑著最后的理智,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分明感觉到体內涌动的异样热流,而眼前这个卑贱的奴才,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除此外,皇后还想到,自己早先都没事,是在吃了小李子送来的燕窝后,方才变得如此的
一念及此,她顿时变貌失色,下意识的就觉得,定是眼前被卑贱的狗奴才对自己使了坏。“来人啊!!”下一刻,皇后厉喝出声。
紧跟著,便见殿外靠手的带刀侍卫直直衝入到了殿內。他们表面看上去是在此守护,实则是为监视皇后。当然了,皇后若是遭逢什么意外,职责所在,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皇后颤抖著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小李子。
“这狗奴才以下犯上,给··给本宫把他拖下去——杖毙!”听到皇后如此下令,小李子嚇得魂不守舍,全身上下都颤抖了起来:“不!
“娘娘饶命啊!”
“小李子再也不敢了··”无奈,其再怎么求情也无济於事,那四名侍卫直接將其带走,悽厉的求饶声渐渐远去!隨后,皇后瘫软的坐回到了床榻。
她能感受到,自己快要压制不住了,贝齿死死咬住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有那么一刻,皇后再难忍受,心防彻底失守,纤细的手指探入裙底··时间悄逝。
子时的更鼓响起。皇后从情潮中缓过神来。
她怔怔望著帐顶的百鸟朝凤刺绣,突然打了个寒颤。再看到床上的凌乱湿润,心中的怒火顿时汹涌燃烧!!“可恶!”“是谁?”
“好··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本宫下手!!”皇后恶狠狠的说道,知道之前的那一幕幕绝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在谋害她!
“咯!”一念及此,皇后气的咬牙切齿顶。
“先是对太子动手,如今又將主意达到了本宫的身上。”“这背后之人真是好狠毒的算计啊!”“究竟会是何人?”
“难道···是陈萍萍?范建?”越是想著,皇后的思绪越是紊乱。
之所以会猜测是陈萍萍跟范建,是因为两人都对她恨之入骨。当年太平別院惨案后,便是这两人带著黑骑跟护卫,將她这一脉屠戮了个一乾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