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庆帝疑心,陈元康心如深渊?!范閒抵达京城!(2/2)
王启年见此,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笑望著陈元康道:“公子,没別的事,小的就先告退了!”
来到堂內,林婉儿朝四周打量了起来。
林婉儿顾盼之下,但见房中,摆放著雕花书桌,上面铺著一张张柔软的宣纸,还有已经抄写好的红楼也放在桌上。
除此外,屋子里还有著许多的书架,上面错落有致的放著各种书籍。墙面上掛著几幅水墨画,画中的山水,意境深远。整个房间,古朴而雅致。
就是那床榻,看上去显得有些凌乱了些。
“陈公子,我···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休息了?”林婉儿有些不好意思。
寻思著是不是自己来的太早了,搅扰到了陈元康。陈元康微微一笑,答覆道:“郡主哪里话?”“你能屈尊来我这里,是在下的荣幸,又岂会有打扰一说呢?听到陈元康的答覆,林婉儿这才宽心了些。
“看陈公子房中的陈设,平日里肯定是笔耕不輟,难怪能写出那么惊世的诗句。”对於陈元康,林婉儿现在也算是不陌生了,甚至还有些欣赏起来。
早前林若甫就曾登门拜访过陈元康。因为其听说,陈元康治好了范若若的体寒之症。
除此外,便是陈萍萍的那双废腿,在陈元康的医治下,也有了好转的跡象。想到自己女儿林婉儿的肺癆之症,林若甫便放下身段主动登门。自然是想著让陈元康能为林婉儿诊断医治一番。不过那一次,陈元康並未去找林婉儿。
而是给了林若甫一枚丹药,但其带回去让林婉儿服下。这在服用了陈元康给的丹药后,林婉儿的病情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后续,林若甫又专程来找了陈元康一次。希望陈元康能上门为林婉儿治疗。
推脱不下,陈元康便去了一趟皇家別院,给林婉儿治疗了一番。在其青龙真气的辅助下,外加针疗。林婉儿的肺癆之症,被陈元康给彻底治癒了。这在与陈元康的接触中,林婉儿逐渐发现。陈元康根本就不像是外界传闻的那般,乃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紈絝子弟。
相反,陈元康很有涵养,谈吐得体,再加上人也长的俊朗非凡。顿时就在林婉儿的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此时,听见林婉儿对自己的夸讚,陈元康淡然一笑道“郡主谬讚了。”
“在下也就隨便写写而已。”林婉儿听闻,不由一诧,惊嘆道“隨便写写,就能写出那么好的诗句。”“陈公子若是再用心些,岂不是更厉害?”陈元康愣了愣,也没想到,这林婉儿一大早的到访,对著他就是一顿夸讚。稍顿了顿,他轻疑问道:
“对了郡主,还不知道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林婉儿微微一笑,回应道:“也没什么事。”
“主要就是过来当面感谢一下陈公子。”
“得幸有陈公子的回春妙手,我那一身顽疾方才能根除。”
“对了,这个送给陈公子。”说著,林婉儿顺势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递给了陈元康。那香囊上绣著精美的花鸟图案,色彩斑斕,倒也栩栩如生。陈元康不好拒绝,从林婉儿手中接过香囊,心里则是犯起了嘀咕。“不会吧?”
“这林婉儿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她可是我在儋州那弟弟的心上人。”“这胡要不要截?”就在陈元康出神之际,林婉儿走到了雕花桌案前,顺手拿起抄录好的红楼便看了起来。这一看,她顿时就被吸引了。
“陈公子,这···这都是你写的?”林婉儿抬眼看了看陈元康,一脸惊讶问道。陈元康点了点头。
林婉儿一脸惊讶,跟著继续看了起来。很快便被红楼內的那些描写给勾住了眼神。越是看著,她愈发觉得陈元康不简单。能写成这样的书来,细腻敏感,才情横溢!尤其是,这无意间瞥到的一句“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更是让林婉儿颇为感触。
看了一会儿,林婉儿缓缓抬头,直直朝陈元康打量著。
“嗯?”承接到林婉儿的眼神,陈元康微微一诧,轻疑问了句:“郡主,你没事吧?”闻言,林婉儿忙从失神中迴转,讚嘆道:“陈公子当真是文采斐然,力透纸背啊!”“这些···我能带回去看吗?”说著,林婉儿顺势瞅了瞅桌案上放置的红楼书稿。陈元康淡然笑了笑,道:
“郡主若是喜欢,我后面让人再行抄录一份,到时候给你送去便是。”林婉儿满意一笑,心下对陈元康愈发生出好感。
接下来,又在陈元康的房间里看了好些时候的红楼,这才不已不舍的作別离去
时间悄逝。
一转眼,好几日过去。这一日,范閒乘坐的马车已经到了京都东城。
这里住著的都是达官贵人,並没有平民百姓立足的余地,所以显得比较安静。冷清的一条大街上,隔著十来丈就有一座府门。每座府门外都安静地蹲著一对石狮子。经歷了一系列的刁难后,范閒终於是见到了范若若。毕竟,对於范閒的到来,其二姨娘柳如玉很是不喜,担心范閒来京会抢了自己儿子范思辙以后继承范家的地位。
为此,柳如玉那里也是施展些手段,打算给范閒一个下马威。好在的是,最后都被范閒给轻易化解掉了。此时,范閒正隔著门在与柳如玉对著话。
“你父亲如今任著户部侍郎,这次回京,你是准备明年的科举,还是直接进户部做事?”范閒微微一笑,回应道:“全听父亲吩咐。”正当范閒准备追问自己的范建何时回来时,內院的大门处传来嘈乱。很快,便见一位少女出现在了范閒的跟前。
少女姿容娇美,眉宇间显得异常乾净,天生一股柔弱之中还带著一丝微微冷漠。而她很明显,不是范若若那又会是谁呢?
看见范閒,范若若直直的打量著。
眉宇间的冷漠渐渐淡化了几分,跟著消失无痕。隨后,她张唇欲言,却又止住。
退了半步后,范若若以极轻微地动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裾,襝衽一礼道:“见过哥哥。
范閒淡淡笑了笑,伸手虚扶了一下:“若若妹妹,无需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