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定能治好!(2/2)
庆帝整个人都麻了!
他原本以为,陈元康不过是偶尔去勾栏瓦舍听听曲儿罢了。
现在可倒好,竟然直接在那种地方留宿过夜了。
“行事这般放荡不羈,將来如何能堪当大任?”
庆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之前得知太子诗会上的事,他还对陈元康重新燃起了几分希望。
可如今,花船留宿的事情传到他耳朵里,瞬间就把他对陈元康最后那点希望给掐灭了。
“过不了多久,范閒就要入京了吧?”
“看来……很多事情,还得靠范閒替朕去办。”
“只是不知道,这陈元康是故意做给世人看的,是在刻意藏拙,还是他本就是这般性子?”
另一边,陈元康和范若若作別之后,便径直往鉴查院而去。
走到半路,正好撞见了匆匆忙忙赶来的王启年。
“小公子!”
一看见陈元康,王启年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你可总算回来了小公子。”
“今天一大早,院长就去找您了。”
“小人知道瞒不住院长,就把小公子的去处如实说了。”
“院长听完之后,当场就大发雷霆!”
“好在小人在旁边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才总算让院长消了气。”
“之后小人便奉了院长的命令前来找您,谁曾想,刚出鉴查院没多久,就遇上了若若小姐。”
“我以小公子正在修炼为由,替小公子拦下了若若小姐。”
“小公子,我这事办得还可以吧?”
王启年绘声绘色地说著,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情。
陈元康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王启年。”
“你拦也没拦住,若若已经来找过我了。”
“至於院长那边,我自会去跟他解释。”
王启年顿时满脸尷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陈元康没有再多理会,继续朝著鉴查院走去。
刚走了没两步,就发现王启年没有跟上来。
“怎么?”
“你不跟我一起回鉴查院吗?”
陈元康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脸上满是疑惑不解。
王启年訕訕地笑了笑,开口说道:
“公子,我就不跟您一起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王启年也不等陈元康再多说什么,当即就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陈元康无奈地笑了笑。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傢伙是怕跟著自己一起回去,被陈萍萍怪罪责罚。
紧接著,陈元康也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回到了鉴查院。
他前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陈萍萍便推著轮椅过来了。
“昨夜去醉仙居了?”
陈萍萍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是。”
陈元康答得十分乾脆,先前王启年已经说过,他去醉仙居的事陈萍萍早就知道了。
“哼!”
陈萍萍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开口道:
“平日里去听听曲儿也就算了。”
“怎么还学会在外夜不归宿了?”
见陈萍萍动了怒气,陈元康连忙开口安抚道:
“义父,消消气!”
“我这次去醉仙居的花船,不过是想放鬆一下罢了。”
“该做的功课,我是一样都没有落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元康对著陈萍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陈萍萍听了这话,微微愣了一下。
想起了影子之前的匯报,陈元康的武道修为已然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倒也確实没有落下修炼。
至於用毒和医术方面,费介早就有过稟告,说陈元康早就可以出师了。
见陈萍萍半天没有说话,陈元康当即话锋一转说道:
“对了义父。”
“我这里已经有很大把握能治好您的腿了。”
突然听到陈元康这句话,陈萍萍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要知道,他已经在这轮椅上坐了整整几十年了。
虽然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有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可奈何当年的伤实在太重,早就没有了治癒的可能。
如今陈元康说有把握能治好,自然让他感到无比震惊。
震惊过后,陈萍萍露出一抹苦笑,开口说道:
“康儿。”
“你能有这份心意,义父心里就很是宽慰了。”
“至於我这双腿,能不能治好,我早就不抱任何指望了。”
见陈萍萍满脸心灰意冷的模样,陈元康赶忙开口说道:
“义父!”
“照著我的法子,一定可以治好的。”
“关键是,义父是否信得过我,肯让我来治?”
陈萍萍微微一怔,隨即浅笑著开口道:
“义父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一双废腿而已,你想治便治便是了。”
见陈萍萍点头应允,陈元康喜不自胜,当即推著陈萍萍进了院子,要仔细为陈萍萍查验一番腿上的伤势。
“公子,您可回来了!”
恰在此时,桑文从屋內缓步走了出来。
瞧见陈元康推著的陈萍萍,桑文不由得有些慌乱无措。
“桑文姑娘,你的事我都清楚。”
“既然康儿让你回来服侍他,那往后便安安心心待在康儿身边。”
桑文连忙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接著,陈萍萍目光一转,朝陈元康看了看,又开口说道:
“康儿,以后再带人回来,记得提前打声招呼。”
“晓得了义父!”
陈元康应声答了,脸上神色没有半分波澜起伏。
心下也清楚,以陈萍萍的手段,想要查清一个人的底细,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而他这里,素来被陈萍萍捧在手心里疼著。
平日里接触了什么人,有什么往来,陈萍萍那里怕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没过多时,陈元康便推著陈萍萍走进了屋內。
“义父,我先为您查验一番腿上的伤势。”
说罢,陈元康也没有半分拖沓,当即就在轮椅前半蹲下身。
下一刻,他伸出手去,隔著裤管在陈萍萍的腿上细细探查了一番。
以其通灵境界的修为,轻轻鬆鬆就探查出了陈萍萍的腿伤程度。
腿上的骨头断了不少,筋脉也是一样。
万幸的是,倒也不是不能医治。
“康儿,你这就查验好了?”
见陈元康站起身来,陈萍萍满脸诧异问道。
陈元康轻轻笑了笑,开口答覆道:
“义父,查验完了。”
“您这腿伤並不是无法治癒。”
“以后就让我来为您医治好了!”
“保准让您重新站起来。”
陈元康说得胸有成竹,对於医治陈萍萍的腿伤,也早就琢磨出了两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