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婆又又又拿走他的小毯子了(1/2)
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直接走向浴室。
“老婆你慢点,別摔著!”季淮舟躺在地上,还不忘扭头衝著沈意的背影喊了一句。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紧接著传来了花洒的水流声。
客厅里只剩下季淮舟一个人。
他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著头顶的天花板。
脸颊上被打过的地方还有点麻酥酥的,但他却忍不住一个人傻笑出声。
“嘿嘿。”
季淮舟回味著刚才的触感。
沈意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隔著薄薄的睡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腿的温度和力量。
更要命的是那种混杂著怒意和甜腻的梅花香气,直接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心里直发痒。
老婆好香。
老婆还好辣。
季淮舟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指印,心里不仅没有觉得丟人,反而涨满了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这就对了。
这才是沈意该有的样子。
有个性,会生气,有情绪,甚至急眼了会动手打人。
季淮舟脑子里闪过原著里的那些剧情。
书里的沈意在顾晏廷的折磨下,变成了一个患上重度抑鬱如同行尸走肉般被囚禁在別墅里的可怜虫。
那个沈意被彻底剥夺了反抗的意志,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慢慢枯萎。
每一次回想起书里的內容,季淮舟都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著一样疼。
凭什么他老婆要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他的沈意,就应该像现在这样,鲜活生动,有脾气就发,不高兴就打,而不是把所有的痛苦都憋在心里。
“打得好。”季淮舟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著满地散落的“刑具”,赶紧找来一个最大的黑色塑料垃圾袋。
季淮舟把袋子口死死打了个结,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污染空气。
他提起袋子,打开大门,一路小跑下楼,把这袋罪证直接扔进了小区外面的大垃圾桶里,看著垃圾车把它收走,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眼不见心不烦,这些玩意儿差点毁了他以后的生活。
丟完垃圾回到家,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季淮舟跑去洗手间,挤了三泵洗手液,仔仔细细把手搓洗了三遍,这才哼著小曲儿钻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中午做的牛肉和大虾沈意吃了不少,晚上得弄点清淡又开胃的。
季淮舟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食材,手脚麻利地处理起来,他打算做个柠檬无骨鸡爪,这也是沈意爱吃的口味,酸辣开胃的能压住发情期的噁心感。
再弄个虾仁蒸水蛋,软滑好下口,最后炒个蒜蓉油麦菜,配上玉米排骨汤。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饭菜的香味,抽油烟机发出低低的嗡嗡声。
季淮舟一边翻炒著锅里的排骨,看著汤汁变得浓稠红亮,一边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沈意洗完澡,换上了季淮舟放在门口箱子里的真丝睡衣。
丝绸布料垂坠感很好,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领口有些宽鬆,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热水冲刷带走了刚才那一身薄汗,发情期的高热褪下去了不少。
虽然身体深处依然有一种隱秘的空虚感,但已经没有早上那么难以忍受了。
沈意擦著还在滴水的头髮走到客厅。
原本一地狼藉的茶几和地毯已经被收拾得乾乾净净,那堆乱七八糟的盲盒盒子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音,混杂著糖醋排骨霸道的香气,直直地往人鼻子里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