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鱷鱼的眼泪(1/2)
与此同时,县衙大堂。
惊堂木重重拍下,县令一脸怒容地看著堂下跪著的陈阳和陈秀芬。
“堂下何人,为何下毒害人性命?”
陈阳嚇得浑身发抖,拼命磕头:“大人明察!小人冤枉啊!是这个毒妇!是她下的毒!小人也吃了那有毒的肉,现在肚子还疼得厉害,小人也是受害者啊!”
县令把目光转向陈秀芬。
陈秀芬趴在地上,因为腹痛,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
“大人,不用审了。人是我杀的,毒是我下了。”她乾脆地承认。
“为何要下毒?”县令追问。
陈秀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悽惨的笑:“为什么?因为他们都该死!为了他儿子的前程,就要休了我!他们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们好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
“我为这个家生儿育女,做牛做马,到头来,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累赘,说扔就扔!我恨!我恨他们所有人!”
县令听著她充满怨毒的话,眉头紧锁。
他拍下惊堂木:“大胆刁妇,心肠歹毒,谋害婆母,罪大恶极!来人,先打二十大板,再押入死牢,听候发落!”
“是!”
衙役上前,將陈秀芬拖了下去。很快,堂外就传来了沉闷的板子声和陈秀芬压抑的痛呼。
县令隨即吩咐师爷:“立刻將仵作的验尸格目,连同此案卷宗一併归档。犯妇陈氏,罪证確凿,供认不讳,按律当判秋后问斩。擬好文书,上报府衙覆核。待结案后,通知其家属领回尸首安葬。”
“是,大人。”
消息传回陈家村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来传话的是村长陈德福,他看著坐在院里、一夜之间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精神气的陈老头,嘆了口气。
“老哥,县衙的文书下来了。说是……让家属去领尸。”
陈老头捏著烟杆的手一抖,滚烫的菸灰落在手背上,他却毫无所觉。
王金珠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布包,递给王天放:“牛车在村口等著了。天放,你跟公公一起去,把人接回来。棺材铺那边我也打点好了,直接拉过去入殮。”
“我?”陈实愣了一下。
“对,你去。”王金珠看著他,“你是大儿子,这事理应你出面。把人拉回来,直接拉到老屋那边去,灵堂就设在老屋。”
陈老头点了点头:“金珠说得对。就按她说的办。”
陈实不再犹豫,爬上了牛车。
王天放甩了一下鞭子,牛车调转方向,又朝著县城的方向去了。
王金珠看著牛车走远,转身对陈老头说:“爷,你回屋歇著吧。我去找村长,商量一下挖墓地和办后事的事。再怎么说,人死了,总得让她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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