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要官职(1/2)
县衙后院。
比起正厅悲伤之色,此处却歌舞昇平。
客氏手握酒杯,瞧著下面吟诗作对的男子,眯著眼睛,细细欣赏。
明日,便可回京。
前院。
孙青进门。
周几妻小依旧跪在灵堂跟前,见孙青来,却不敢吭声,如临大礼,急忙低垂脑袋。
田尔耕微微一笑,迎上前来:“孙公子,其实是我夫人邀你共饮,实在是怕公子拒绝,这才出此下策。”
“呵呵,”孙青环顾周围一圈,除周家人外,竟没多余锦衣卫。便知这田尔耕,怕也是有心想要避开客氏。
轻笑一声:“田都尉,有话不妨直说。”
田尔耕表情冷淡,越是他们这样的人,对聪明人当真是又爱又恨。
蠢笨之人令人嫌恶,八窍玲瓏心又让人不敢彻底相信。
田尔耕將一张纸条递过来:“公子请看。”
今日已用敬语,在此之前,田尔耕已不將孙青放在眼中。旁人怕孙青,田尔耕何惧?
纸条自然不用看,孙青一副高深莫测:“我卦象从不出错,想必田都督所想,已不如意。”
田尔耕苦笑一声。
看著眼前少年,仿佛来看,最后哑然苦笑:“孙公子料事如神,今上说天命难违,我等何必逆天而行?”
“这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生祠不用修了,甚至还想要修生祠的人,简直就是与天抗衡。”
今上態度明確,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
而这,並不足以让田尔耕对孙青信服。
“哎!”田尔耕鬱闷,也不避讳孙青,“就在今日,京中飞鸽传书,除了生祠的事情,还有一件事,真让你说准了。”
田尔耕凌厉双眼中,怒斥充斥。
“杨维垣这个叛徒,要不是我们,他恐怕就连这个御史都做不到。”
“今上登基,他生怕义父出事。竟敢上疏弹劾阉党核心崔呈秀丁忧夺情、违逆礼教。”
提起此事,田尔耕双手紧握成拳,眼中不断翻涌。
这件事情孙青当然知道,此人为求自保,背叛阉党。也正是因此,撕开清算阉党的第一道口子。
朝中百官看清风向,观望待变。
要知道,在吃之前,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百姓,依旧停留在魏忠贤与阉党平起平坐的时代。
田尔耕发怒也正常,他还在做著大梦,还幻想著当他好大儿,能够继续为客氏搜罗金银。
以便於靠著二人,能够爬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接手魏忠贤的职位。
孙青点头,至於朝中之事,也不开口。
“如今人人对著我等虎视眈眈,我瞧著东林党那些,怕已经按捺不住了。”
孙青好笑,心中暗想,这田尔耕其实也不算太蠢笨,还知道这口子开了,就收不了场。
至於不接话,別瞧著此刻田尔耕无所不谈,实际上,也是试探。
根据歷史来说,孙承宗也是东林党人。
孙承宗算东林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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