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客氏有请(1/2)
孙青住的房间在二楼,客氏住在三楼。
房间中,老榆躺在竹藤靠椅上,呼呼大睡,浑身酒气衝天。
他喜欢宿在孙青屋中,孙青也不驱赶,由著他去。
正要熄灯睡觉,窗楣晃动,伴隨著一声轻响,窗户被人打开。
沈君如猫著腰钻了进来,轻轻落在地上,忙关好窗户。
听见动静,孙青先是一惊,待看清是沈青后长鬆一口气,嘖嘖两声:“沈公子如此打扮,倒真是俊逸非凡,真是让女子动心,男子惭愧啊!”
沈君如白眼一翻,没好气来上一句:“反正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人已经引来了,现在我可以不扮男人了吧!”
“那不行,”孙青皱眉,语气严肃:“事情未成,你依旧要陪著她身边。”
一想到刚才发生事情,沈君如狠狠咬牙,一把揪住孙青衣领,怒气上涌,却一再压低声音:“混蛋,你怎么不去?”
“你可知道那个老女人,都对我做了什么吗?”
“什么?”老榆一个翻身坐起来,揉了揉醉眼,嘿嘿的笑:“那女人对你了什么?”
二人回头去看老榆,沈君如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说:“她不要脸,摸我脸,还说要尝一尝男人的味道。”
“哈哈哈,看来那阉狗的本事,是满足不了她了。”老榆拍著腿,神色之间儘是讥讽。
孙青却笑不出来,沉声质问:“你跑了?”
“噁心,我就是稍微抬了下手,她就给晕过去了。”沈君如略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在她的认知中,军令如山。虽说孙青不是军中,一旦应下的事,自然也该全力完成。
孙青微张嘴,隨即苦笑:“罢了,晕了就晕了,你先回去吧!”
“不!”沈君如一口回绝,挑眉一笑:“我可有个天大的消息,你要是知道了,对那客氏也无所谓了。”
“哦?”老榆压了压嗓子,郑重问:“可是京中有何动静。”
沈君如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看向孙青,洋洋得意:“你可想知道?”
群青单手背负身后,盯著跃动的烛火,冷冷说:“客氏被驱逐出宫,百姓唾弃,今上嫌恶。”
“怕是京中落魄,也是到了河间府,才敢换了著装,增了人马。”
沈君如暗骂一声:“见鬼”,眼神古怪盯著孙青:“你怎会知道?哦,对了,你会卜卦!”
“局势如此!”简短四个字,足够解释。
未卜先知这等事情,说来玄乎,沈君如会信,老榆却不会。
老榆坐直了身体,在他袖中,藏有信鸽传来的纸条。上面所言,与孙青所说无差別。
他浑浊的双眼审视孙青:“孙公子,你既然都算到了,怎么还要將一条丧家之犬引到交河?”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老榆话音陡然拔高。
孙青主动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指著外面的万家灯火:“偏安一隅,不如天下太平。”
“所以,你是要將阉党连根拔起?”老榆声音忽地拔高。
孙青却摇头:“不,救大明,灭阉党可不行,我倒是在想,是否让他们活久一点。”
“什么?!”老榆忽地激动起来,“所以,你是在用孙氏的名头,帮助阉党?”
“我不明白,”沈君如此刻脑中一团乱麻:“你要帮阉党,怎么会製造泊头天罚,这不是害了魏忠贤?”
孙青目光缓缓落在二人脸上,轻声道:“魏忠贤要死,只是不能死的那么快。我且问你们一句,此刻魏忠贤死了,税赋收入,如何平衡?”
“边关虎视眈眈,军餉何处来?”
“没了魏忠贤,一样有其他人!”老榆神態变了,他站起来,背部不再佝僂,双眼也格外锐利。
一步步走到孙青跟前:“听好了,孙氏与阉党不共戴天。若你覆灭阉党,才是孙氏子弟。”
“否者,天不容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