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质子篇完(2/2)
伴著破碎的喘息和隱忍的呻|吟,许然喉结动了动,指尖绕过他的长髮:“我在。”
许然亲了亲他的眼睛:“一直在。”
……蜡烛已熄,烛泪落在桌上,悄无声息的凝固。
折腾了一夜,没休息多久,许然要去上早朝。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拍了拍迷迷糊糊睁眼的裴温辞,低声道:“別折腾,继续睡,我下了朝出来接你。”
话是这么说,但等许然结束朝会,身边的太监便赶忙迎上来,说明信侯已经回宫等著了。
太监说这话时的脸色很古怪,总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又有些不对劲……
……是怎么回事来著?
就像是从前帮受宠的后妃给先帝传话。
但明信侯不是后妃,陛下也不是先帝。他们比那要更亲密些。
*
秋日是很短暂的,义安城终於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同游记中说的一样,裴温辞亲眼见到这白茫茫的一片。新年將至,皇宫里掛著红色的宫灯,如今的皇帝没有后妃,宫中的人也比从前要少很多,气氛却很好。
红色的宫灯和洁白的雪地,很相称,是从前在中元看不到的景象。
或许是从前的冬天总是病著,身体已经习惯了,即便这个冬天不一样,裴温辞躺在床上的时间还是变长了。
窗外是仿佛永远也落不尽的雪花,殿內炭火很足,暖烘烘的,裴温辞昏昏欲睡,恍惚间,感觉到额头上熟悉的触感。
裴温辞睁开眼睛,看见一角緋红的衣袖。
许然似笑非笑,故意逗他:“先生,怎么还要冬眠吗?”
“……你別说话。”裴温辞闷闷地道。
许然笑著將一团包著油纸的热乎乎的东西塞给他。
是红糖糍粑,裴温辞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
许然道:“想不想玩雪?”
这种事情对裴温辞来说陌生的过了头,中元的雪很小,没什么好玩的。而且冬天太冷了,很危险,一不小心染了风寒,又要受罪。
他看向窗外,点了点头。
许然还是怕他生病,拿了厚厚的斗篷给他裹上。
穿的很笨重,所以打雪仗的时候他就完全贏不了许然,迎面而来的雪球把他砸懵,再一回神,许然已经捧著他的脸。
冰凉的雪被柔软的帕子擦乾净,许然吻了吻他的唇。
脸已经冻僵了,唇上那点触感就更明显,温热的、轻柔的。
他们栽倒在柔软的雪地里,斗篷將他护的严严实实,凛冽的寒风被许然挡住。一点也不危险。
—比春更温柔,比夏更热烈,比秋更惊艷,比冬更清白。你是我亘古不变的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