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该我玩了(已修改刪减)(2/2)
黑猪的右手掌刚摸上黑色的猎枪枪柄,李安的霰弹就已经在空中扩散成一个扇面,覆盖了黑猪右前臂的全部。
“轰——”
震耳欲聋的枪响伴隨著雪肉的飞溅声,黑猪的猪蹄像是被剁掉了,黑猪的右前臂到肘关节以下,全部不见了,整个猪蹄被完全消失了。
黑猪蹄的前臂像一面被风折断的旗帜,上半根旗杆耷拉下来,只剩一层旗杆的木皮纤维连接著下半根。
黑猪倒在地上,左蹄捂著折断的下半根旗杆。
黑猪的左蹄陷进其中,暗红色的液体不要钱的从左蹄的指缝间流下来,黑猪的身体在不断发著抖,惨白的脸疼得泪流满面。
李安走过去,站在黑猪面前,枪口抵住黑猪的腹肌。
黑猪的腹肌在灯光下发亮,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汗,还有刚才从脸上溅上去的雪跡,那些轮廓分明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啊——”黑猪奋起反抗,用染血的左蹄拍开李安的枪口,隨后连滚带爬的朝门口跑去。
李安看都累得看它逃跑的方向,扣了扳机。
黑猪穿著一条黑色裤子,李安发射的霰弹弹丸精確打中了它。
猪肉顿时支离破碎,无数的血点从猪的身上飞射而出,暗红色的液体带著透明的不明液体从弹孔里涌出来,流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黑猪的身体向后摔倒,仰面躺在自己的雪泊里,不断抽搐著。
它的眼睛还睁著,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唇在动,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雪从它的左蹄上涌出来,和它的腹部的雪匯在一起。
李安把猎枪从肩膀上放下来,枪管还在冒烟,枪管烫得发红。
他转过身,朝兔脸先生走去。
兔脸先生倒在地上,双手抱著自己被踩烂的左脚,身体还在抖。
他的脸上全是血,但不是他自己的,是从以斯亚的脸上飞过来的那个西装上的血,糊了他一脸,现在已经干了。
兔脸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恐惧,襠部已经被嚇软了,凸起消失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底下流出,漫了一地。
湿透了的浴袍布料贴在他的大腿上,皱成一团。
看到李安走来,白猪也顾不得疼痛,双手从被踩烂的蹄子上鬆开,撑在地上,身体往后缩,想蛆一样扭动著想要逃离李安。
但后背撞到了铁笼的栏杆,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那个被他用枪打爆脑袋的中年男人尸体就在一旁,不过现在轮到他了。
李安走到他面前,把滚烫的猎枪枪口塞进兔脸的嘴里。然后蹲下来,和兔脸先生对视。
兔脸先生的脸扭曲著,眼泪和鼻涕从他的脸上淌下来,和已经干了的血混在一起。
他的嘴唇在抖,牙齿打颤,发出“得得得”的声音。
李安看著他,嘴角慢慢往上扬。
“现在该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