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麵包蘸派(已修改)(1/2)
兔脸先生退后了半步。他的脸上没有惊恐和愤怒,反而是一种更让人不舒服的惊喜,开心的像一个孩子在圣诞节早上拆开礼物包装。
他的眼睛在李安和多伊尔之间来回扫动。
“以斯亚,怎么回事?”兔脸先生的好奇到。
以斯亚的枪口没有离开李安的后脑勺。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多伊尔身上。
“多伊尔不对劲。”以斯亚说。
他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李安的后脑勺。
“这个人也不对劲。他被绑了一路,心跳没快过,汗没出过。正常人被绑架不会这样。”
李安的眉毛动了一下。他小看这个管家了。
李安在心里重新评估了这个管家。不是普通的僕人,他看人的方式、用枪的方式、说话的方式,像是军人出身的。
兔脸先生听完以斯亚的话,嘴角慢慢咧开了。
“你是说……这不是多伊尔?”他绕著李安走了一圈,像在看稀有动物。“还是说多伊尔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以斯亚没有回答。他朝旁边几个站在角落里的脱衣舞女招了招手。那几个女人本来已经嚇得缩在墙边,看到他招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从吧檯下面摸出一个银色的小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著几支注射器和几个小玻璃瓶。
瓶身上贴著標籤,写著“肌肉鬆弛剂”,那种让人身体瘫软但意识保持清醒的军用级药剂。
她们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动作很快,一个用酒精棉擦了擦李安的脖子,另一个已经拔掉了针管的盖子。
李安感觉到针头刺进颈侧,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他的身体从颈部开始发软,然后是躯干、腿、肌肉像被抽空了一样,变得又松又软。
他的意识是在清醒的,能看到兔脸先生那张病態的脸在他面前放大,能看到多伊尔被另一个舞女按住注射。
虽然自己的身体能硬抗药剂,但李安也假装向后倒下,洛卡把他扶住了,没有让他倒在地上。
他被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就在这时,系统响了起来。
【已检测到有害物质进入宿主体內】
【药物抗性开启】
【有害物质將在十秒完全分解,將在二十秒內完全代谢。】
兔脸先生蹲下来,凑近李安的脸。他的呼吸喷在李安的脸上,眼睛凸出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瞳孔里映出李安的倒影。那根黑色的尼龙绳还掛在他的脖子上,绳端垂在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老爷。”以斯亚出声,打断了兔脸先生的兽性大发。
“別玩了,直接干掉他们吧?这个人一开始就很不对劲,怪事一连串,查德他们七个人拿枪都被他反杀了。我们就別留这个危险人物了……”
兔脸先生的嘴唇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转过头,双眼赤红的朝以斯亚吼到:
“你让我不玩?你让我不玩?我怎么能不玩?!”
“如果贝多芬坐在你面前,要亲手给你谈奏《月光奏鸣曲》,你会拒绝吗?”
“如果麦可·杰克逊要给你跳一支舞,你会拒绝吗?”
“你不会!”
“而你现在就是在叫我拒绝这种机会!”
兔脸的手指在空气里无意义地划动著,像是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还有,我培养多伊尔花了七年,七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我从他还是试用期警员的时候就盯上他了,一步一步把他推上去,给他钱,给他女人。
“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他有一天能坐在警长的位子上,听我的命令。”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养了他七年,从来没捨得玩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是工具。好用的工具不能玩,玩坏了就没了。”
他转过身,看著同样瘫在椅子上的多伊尔。
“但现在把他被变成了样了,他变成不是多伊尔了。那我还留著干什么?留著当摆设吗?”
兔脸先生弯下腰,把脸凑到李安面前,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所以他也可以玩。你也可以玩。你们俩今晚都要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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