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別笑了!相爷要没命抱娃了(1/2)
姜裹儿回到耳房,靠在榻上,翻开从书房借来的游记。
心思却全然没在书页上。
满脑子都在琢磨那幅《採莲图》。
那画轴的分量实在不对劲,里面绝对藏了东西!
就算不是跟父兄冤案有关的机密,也可能是其它的……
可那是裴儼的书房,周围守卫森严,阿福天天盯著。
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画拿出来,再把画轴拆开?
姜裹儿揉了揉眉心,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对策。
手里的书忽地一空。
姜裹儿惊得一抬头,裴儼不知何时进屋的,正立在她身侧。
他身量极高,挡住了大半光影,罩得她心头一突。
裴儼转身走到案桌前,提笔落字。
“这书上的字,你都认识?”
姜裹儿心里咯噔一下。
险些忘了,她如今只是个乡野出身的通房。
她麻溜站起身,走到案桌旁,指了指游记书页。
“这是天、地、人。“
“书、花、画、字、你、我、他……这些简单的,奴婢都认识!”
为了让戏演得更真,姜裹儿一把抓起毛笔。
五指死死攥著笔桿中段,大拇指和食指紧紧捏在一起,姿势极其笨拙。
她在宣纸的空白处,歪七扭八地写下“姜裹儿”三个字。
字跡粗细不均,墨汁还在纸上洇出一大块黑斑。
爹要是看见她写出这种不堪入目的字,恐怕得从祖坟里跳出来打她板子。
面上,她却巴巴地仰起小脸,水眸亮晶晶的,一副等待夸奖的邀功神態。
“相爷您看,奴婢还会写自己的名字呢!那些复杂的,晦涩的,就真不认得了。”
“不过游记里的插图多,挺好看的。”
裴儼低头看著纸上那三个难看至极的字。
他非但没觉得粗鄙,心底反而软软地陷下去一块。
这丫头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却还硬撑著去书房借游记看。
她看书是假,努力想寻些由头来討他欢心才是真吧。
真是个傻丫头。
为了缩减他们之间宽如鸿沟的距离,竟然连这种拙劣法子都用上了。
裴儼绕到她身后,宽厚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姜裹儿身体瞬间僵直,一动不敢动。
裴儼的大掌覆上她的小手,温热的掌心贴著她的手背。
强行掰开她攥紧的手指,重新调整了握笔的姿势。
隨后,带著她的手腕,在白纸上缓缓游走。
男人的力道沉稳,笔锋刚劲。
姜裹儿本以为他要教自己写字。
可跟著那一笔一划写下去,看清纸上的內容后,她呼吸猛地一滯。
莲花……供认……
红薯……有毒……哑药……
姜裹儿险些失声念了出来。
那晚莲花给她的红薯,竟然有毒!
她惊出一身冷汗,脑子飞速转动。
那几个红薯她嫌甜腻,吃了想吐,只啃了一口。
既然她没吃,那这毒……
不对!
姜裹儿转过头,满眼错愕地看著裴儼。
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第二天早上,桌上只剩下了一个半红薯!
姜裹儿瞪大了眼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