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快要疯了(1/2)
白敘死死盯著挡在白执渊身前的初沿沿。
那双曾经总是追隨他,满含著崇拜和依恋的眼眸。
此刻却写满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
还是他的哥哥。
她疾言厉色的眼神,在他的心口来回拉扯切割。
白敘蹙起眉心,嫉妒和恼怒,瞬间燎原。
他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沿沿…”
“你就这么维护他,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係,那我呢…我算什么?”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快要疯了。
站在一旁手里还拿著检查报告的喻沛,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赶紧用手里的蓝色文件夹挡住自己因为过度惊讶和兴奋而张大的嘴型。
“我靠…”
喻沛在心里疯狂尖叫。
这是什么极品修罗场。
偽骨、兄弟反目、三角恋!
磕到了磕到了,这可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她暗戳戳地观察著三个人的表情,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精彩的细节。
“够了!”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怒喝声骤然响起,打破病房里剑拔弩张的僵局。
沉默不语的白高山终於忍无可忍。
他烦闷不已地揉揉眉心。
原本就因为妻子突然昏倒而焦急万分的心情,此刻更是心力交瘁。
他用凌厉的目光扫过白敘和白执渊,恨铁不成钢。
“你们別吵了行不行,这里是医院,都给我安静一点。”
屋內顿时安静下来。
白执渊微微低下头,看向她。
深邃的黑眸里是化不开的浓稠柔情。
小丫头,知道心疼自己男人了。
白敘站將他们之间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看得一清二楚。
太刺眼了,刺得他眼睛生疼,眼眶不自觉泛起一圈红晕。
初沿沿脸上的娇羞,白执渊眼底的占有欲。
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明明之前沿沿是喜欢他的,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心里的痛楚早已將他淹没。
“咳咳…”
喻沛见气氛实在是尷尬到了极点。
空气中瀰漫著的酸味和火药味简直能把人呛死。
她十分有眼色地打了一声招呼:“那个,白先生,我先去忙別的病房了,有事隨时叫我哈,伯母没事,应该马上就醒了。”
说完,她像脚底抹油一样溜出病房,顺手还贴心地带上门。
病房门被关上,屋內的气氛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这时。
一直昏睡的金香兰,手指突然微微蜷缩一下。
睫毛颤抖,艰难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白炽灯光让她有些不適应地眯了眯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眼神中透著一丝大病初醒的迷茫。
“我这是…怎么了?”
白敘一个箭步衝过去,半跪在病床边。
双手紧紧握住床沿,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和后怕。
“妈,你刚才在白执渊那里晕倒了!你感觉怎么样了?”
金香兰虚弱地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她微微摇头,声音沙哑憔悴:“我没事,別担心,就是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现在好多了。”
听到金香兰亲口说没事,在场的所有人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可是,白敘的心里憋著一团火。
他看著母亲苍白憔悴的面容,心疼得无以復加。
这份心疼,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白执渊时,瞬间转化为愤怒。
“妈,你以后不要再管白执渊了,你特意大老远跑去看他,他不仅不领情,还把你气晕倒进医院。”
白执渊站在不远处,听到这番指责,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早已经习惯这种场面。
他做好被他们声討和置喙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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