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敲我头,门不锁,不是叫我是什么(1/2)
江凡蹲下身,从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里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捞出来。
两根手指捏著肩带,拎起来晃了晃,这玩意轻得跟没有一样。
他拎著走进臥室。
许清雅裹著被子,只伸出一只手。
睡裙被她抽走,塞进被窝里。
“做饭去。”
连个“谢”字都没有。
江凡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拉开冰箱门,里面的东西比上次来的时候丰富了不少。
蔬菜分门別类码得整整齐齐,保鲜盒上还贴了標籤,是许清雅的笔跡。
冷冻层有几块澳洲和牛,真空包装,买回来没几天的样子。
江凡拿了两块牛排拿出来,放在檯面上自然解冻。
趁这个空当又切了点芦笋,开水焯了一下。
铸铁锅烧到冒烟,放黄油。
牛排下锅的瞬间,滋啦一声响,油花四溅。
油烟机呼呼转著,整个厨房瀰漫著黄油煎肉的焦香。
许清雅不知什么时候换好了衣服,靠在厨房门口,头髮还有点乱。
“五分熟。”
“知道。”
江凡翻了个面,用铲子按了按牛排表面的弹性,关火。
余温再燜二十秒,牛排出锅。
江凡调了个简单的酱汁淋上去,旁边配了几根芦笋。
两个盘子端上桌。
许清雅坐下来,拿起刀叉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肩膀往下鬆了松。
“你这手艺什么时候练的?”
“以前一个人过了几年,饿出来的。”
这话不算假。
前世三十五年,至少有十年是一个人对付的。
许清雅没追问。
她对江凡的过去知道得不多,问过几次,他都是这种轻描淡写的回答。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了顿饭。
牛排配芦笋,简单,但味道不差。
饭后许清雅直接往沙发上一倒,拿起手机开始刷。
江凡收碗,洗碗,擦灶台。
许清雅翻了个身,仰面躺著,双手举著手机打开企鹅音乐。
《青花瓷》的页面停在开屏推荐位上。
播放量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评论区已经过了百万条。
她点开评论用拇指往下划,偶尔翻到好笑的评论,嘴角就会翘一下。
热评第一条:“这辈子能听到这种歌,死而无憾。”
第二条:“江凡是被上帝亲过嗓子的人。”
第三条——
“江凡老公!!!”
后面跟了八百多条回復,清一色的“排队”“加一”“姐妹你清醒一点他是我的”。
许清雅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没动。
她盯著“老公”两个字看了三秒。
就在这个空当,手滑了。
手机从二十公分的高度笔直砸下来,精准命中鼻樑。
“嗯——!”
客厅传来一声闷哼。
江凡擦著手从厨房走出来。
许清雅双手捂著鼻子,蜷在沙发上,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许天后,自残呢?”
“滚。”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瓮声瓮气的。
江凡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他伸手把她的手拿开,低头看了看。
鼻樑上一小块红印,皮都没破。
“活该。躺著玩手机迟早砸脸。”
许清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把手机丟在茶几上。
她揉了两下鼻子,缓了半分钟,不疼了。
许清雅挪了挪位置,头枕上江凡的大腿,重新把手机捡回来。
这回学乖了,侧著身刷。
江凡低头看了她一眼。
头髮散在他腿上,有几缕垂到膝盖外面。
洗髮水的味道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很好闻。
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隨便打开一个频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躺著刷手机,一个靠著看电视。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手机屏幕翻页时偶尔发出的轻响。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
——晚上十点。
许清雅撑著沙发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经过江凡身边时,手抬起来,在他头顶敲了一下。
“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踩著拖鞋往浴室走了。
江凡摸了摸被敲的地方。
莫名其妙。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江凡靠在沙发里,盯著电视画面发了会儿呆。
敲我头干嘛?
他琢磨了十来秒。
难道她也看过西游记?
可这个世界没有啊!
江凡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
手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拧。
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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