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我帮你(2/2)
孟镜听敏锐:“怎么?”
“累。”
孟镜听:“我来接你。”
钟潯点了杯热可可,喝完孟镜听正好赶来。
煤球藏好,方仟跟钟潯谁也没提,但孟镜听一眼看来就知道铁定发生过什么,“说说吧。”
钟潯:“我给祁添打了,他腆著脸让我给郁洲辞精神疏导。”
“该打。”
“我对祁家的忍耐到头了。”钟潯说:“从明天开始,我……”
“我帮你。”孟镜听打断。
钟潯望著孟镜听,很轻地笑了下。
等返回裁决庭,刚到休息室,钟潯转身就把孟镜听按在门上亲。
钟潯揽著男人的后脖颈,微微用力让他低一些,这样更方便。
孟镜听先是一怔,隨后全力配合,以至於若非钟潯找准空隙避开了几次,差点就又失控了。
“你以前不是很烦我针对祁家吗?”钟潯气息不稳地问。
孟镜听觉得这个问题真要命,还有些荒谬。
“祁家遭受过两次重创,你忘了?”孟镜听沉声:“第一次差点破產,是郁洲辞站出来做担保,签了两年的对赌协议,差点填进去整个郁氏,因为你想要母亲留下的產业,祁和业打死不给,你说寧可蒸发也不想便宜这群人,我照做了。”
“第二次是祁和业为了祁添给了你一巴掌,我扒下祁和业一层皮。”孟镜听说:“为此爷爷还专门让我回了趟老宅,说我行事鲁莽,当时怀谷集团跟郁家合作密切,我还是打了郁洲辞的脸。”
孟镜听拇指稍微用力地按在钟潯唇角,钟潯稍不怕死,舌尖舔了下。
孟镜听眸色一暗,“钟潯,如果是现在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可你以前不这样,你因为祁添丟失理智,做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我是你的alpha没错,但法律都没有宣判他们死刑,我不可能背地里杀人。”
倒不是怕沾上污点,而是孟镜听再爱钟潯,也有底线。
“如今不坚持了?”钟潯释放信息素。
孟镜听喉咙里发出一道含糊的吞咽声,“如今不是他们又招惹你吗?”
他突然想到之前去往主都,在补给站时,钟潯同方仟说,从前他情非得已,万般艰辛。
“是祁家害你吗?”孟镜听问。
是祁家害你不得已吗?
其实这个概念很模糊,但钟潯就是明白孟镜听的意思。
“他们是帮凶。”
“好。”孟镜听沉声;“我知道了。”
祁和业半夜被电话吵醒,然后连续三个晚上没睡著,他熬的眼中全是红血丝,脸上褶皱横生,像是只在骨头上掛了一张苍老的皮。
事实上自从钟潯这一世清醒,祁家就莫名在走下坡路。
钟潯这阵子在裁决庭忙到脚不沾地,都没动手,祁家就將自己折腾到了日薄西山的程度。
以前祁和业不怕,毕竟有郁洲辞无条件支持,可精神海暴乱对一个alpha来说太折磨。
起初郁洲辞还能靠著爱情自我麻痹,可每一根缠绕的精神力,都如同勒在脖颈上的绳索,他越来越难呼吸,滋生暴虐,一身狼狈,这时候再看祁添,就不一样了。
他们从钟潯、钟家掠夺而来的东西,在渐渐流失后,还倒欠五分般,反噬型迅速坍塌,所以孟镜听稍微一碰,就碎裂开。
等祁和业走投无路,失心疯般来裁决庭找人,得知钟潯昨天就出任务走了。
秦枫月说的那个游乐园“瘴”,谢文程盛情相邀,钟潯反正也无事,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