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是文盲是丈育(1/2)
她一愣。
送分题?
“夫君。”她怔怔地开口,还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確认无误。
晏昭没理她,只接著问:“夫君是谁?”
她张张嘴:“是——晏昭。”
“想谁亲你。”
他看著她的眼睛。
做了她十三年义兄,她对自己的依赖和喜欢,不一定是男女之情。
李从今从没发现他的声音这么有蛊惑性,她好像面前牵著小鱼乾的猫似的,迷迷糊糊地顺著他的话往下答。
“想要晏昭亲我。”
最后一句只有淡淡的气音,因为她看见他俯身,感觉到他揽住自己的腰。
她闭上眼,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极度克制。
分开的瞬间,她忽然睁眼,抓住他的领口,重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全然不同,带著强烈的感情。
人非草木,她的情绪,他都能感受到。
屋內响起吮吸声,她抱著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坐进了他怀中。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她闭著眼,睫毛抖了抖。
脸上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害羞,红成一片。
晏昭半倚在榻上,被她压著,睁眼看著她。
她离得太近了,就连皮肤上细密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手勾著他的脖子,指尖因为紧张蜷曲在一块,这些他都能感受到。
眸子里血雨腥风,他闭上眼,片刻之后,回应这个吻。
她一抖,继而靠的更近,像是要彻底和他融为一体。
一吻结束,李从今的脸红得能滴出血,眼神湿漉漉的,他和她四目相接后立刻別开脸。
不敢再看,再看下去肯定会出事。
“现在能去洗漱睡觉了?”
他嗓音喑哑,李从今眸子动了动:“你不想么?”
不想么?
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拒绝恐怕让她伤心,但好像也没法答应。
“去睡觉吧,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光滑柔软的发像缎子一般,他托著她的后脑勺,一时不想放开。
“我要你陪我睡。”她撇嘴,“新婚夫妇日夜分房,以后感情会破裂的。”
这话是从別处听来的,她並不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但不睡在一处没法培养感情是真的。
人还在他怀里,动弹的时候扰得他心乱。
他犹豫了片刻,终於在她炙热的目光中败下阵。
“好,去吧。”
“那你可不许反悔!”李从今迅速翻身下榻,叫春桃打水。
她不知道晏昭到底在担心什么,是觉得两人之间年龄相差太大,还是觉得他回应不了自己的热情。
但总之,她又进步了一些。
春桃打好水也没见晏昭离开,有些诧异,於是架了个屏风把內外间隔开。
李从今躺在浴桶里,看著那屏风都觉得多余。
以晏昭现在对她的態度,哪怕她送到他嘴边都不带吃一口的。
她洗漱用了些时间,出来的时候晏昭不在房中。
她一愣,以为他刚才的话只是权宜之计,正要闹个脾气,就看见他从外面进来。
他中衣外面只有外衫,看起来也是才沐浴过的。
脾气立刻就化了。
果然,这世上就连楚珈都会出於善意地骗她做些事,晏昭却不会。
他向来说到做到的。
於是李从今心情极好地躺上床,老老实实地只盖了一半的被子。
臥房的床不大,成婚又有些仓促,楚珈没来得及更换一张新的。
但正合她意。
两人躺下就难免有肢体接触,她还可以藉机摸摸晏昭的手。
她攥著被子,看著他脱了外衫坐在床边,咬紧牙关。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有做女流氓的天赋呢。
“睡么?”他侧头看著她。
时间也不早了,她明日还要去太学,哪怕再有遗憾也该闭上眼。
“你拍著我睡。”她拢了拢被子,侧身对著他,使唤道。
他半坐著靠在床头,中衣没有繫紧,她能透过缝隙看见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小麦色的皮肤。
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应该就是晏昭这个样子。
晏昭低头看见她的眼神乱飘,拉起被子挡住那双滴溜溜转的“贼眼”,伸手拍著她的背。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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