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朽木开花了(1/2)
越近,那股淡淡的花香就越明显,叫人不能忽视。
晏昭原本想亲亲她的脸颊,白皙的皮肤泛著红晕,和小时候的包子脸没什么差別。
李从今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睡梦中哼哼两声,偏过头,唇蹭在他唇角。
她涂著唇脂,唇瓣在他皮肤上印出一小块红痕,像是点了一把火,瞬间烧便四肢百骸。
晏昭抿唇,正欲抽身,手却被她抓住垫在头下。
“晏昭……”她囈语,伸出舌头舔回嘴角快要落下的口水。
她竟然连名带姓地叫他。
並没有冒犯的不悦,反而——格外曖昧。
他小臂肌肉结实,此刻浑身紧绷,似乎硌得她不舒服,李从今拧眉,挪了挪身子:“抱……”
她两只手將他的胳膊抱住,埋头蹭了蹭。
衣袖被她蹭上去,呼吸从他皮肤上轻轻扫过,唇贴著他的手背,就连睫毛戳在皮肤上的细微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好香。”
她说著,张嘴咬了一口。
不痛,却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晏昭觉得就连那排牙印都是可爱的。
他喘了口气,闭眼平復著如雷般的心跳。
可这个选择实在错了,闭上眼后方才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两人就这么半坐在榻上,她越靠越近。
他想抽出手,李从今身子一歪,倒在他腿上。
昨日累了一天,晚上惊雷一直梦魘,她应该是困了,这样也没醒,睡得安稳。
她还抓著他的手不放,头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晏昭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哪怕在敌军阵前。
怕她醒来,又怕她乱动。
“小九?”他揉了揉她的肩膀。
李从今拧眉,不满地哼哼两声,抱住他,鼻尖碰到了他的腰。
晏昭浑身一震,全凭意志拉扯涣散的神志,托著她的头將人抱起来,放在榻上。
她拧眉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玄安。”
“將军。”
“打水,沐浴。”
玄安立刻备下一桶水,安置在內间便退了出去。
晏昭绕到屏风后,手撑在木桶边缓了许久。
半晌后,挫败地嘆了口气。
从前无需刻意,他根本不用为克制欲望多做些什么,但现在,事情的发展已全然失去了控制。
他起身,瞥见一旁的椅子上搭著一件披风。
是李从今穿来的,进屋后隨手放在了內间。
內间点著薰香,衣服上她的味道竟比香炉里散出来的香气更明显。
披风被他握在手里,像把人搂在怀中。
玄安在內间放了一盒冰,但没起到什么作用。
官服脱在一旁,腰带掛在了衣架上。
李从今在榻上睁开眼,偷偷抬起头看向画著青松山石的布面屏风。
屏风后映出他精干的身形,安静的屋內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喘息声。
这些年楚珈为她物色了不少豪门子弟,她也因此见了不少男人,外形优越的不是没见过,斯文儒雅的也不在少数,但没有哪个人,有晏昭这样招人倾慕的气质,哪怕——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
如果他手里的不是她那件披风而是她这个人就更好了。
李从今如是地想。
她爱晏昭,爱一个人当然想和他亲近,想要占有。
就像他对自己情难自抑一样。
今夜二人的关係已经近了一大步,她应该满足,但总觉得太慢了,哪怕他们才成婚两日。
晏昭从內间出来时她依旧躺在榻上睡著,他將人抱回臥房,给她盖好被子又独自离开。
李从今从床上坐起,看著关上的房门,猛嘆一口气。
她恨他是块木头。
她都睡著了还能做什么!?就非得回书房睡那张硬榻么!
“小姐,您醒了?”春桃从外面进来,见她坐著,愣了愣。
何止是醒了,根本一刻都没睡著!
今夜他是舒服了,把她急得百爪挠心的。
“春桃,明日去一趟春楼。”
春桃没反应过来:“小姐,好好地去春楼干什么啊?”
“去找鈺娘,拿点合欢散。”她咬牙切齿。
“啊!?”春桃嚇不轻,“小姐要那种药做什么?”
“当然是——让木头开窍!”
虽说是气话,可这由生疏到亲密的过程叫人实在难熬。
托晏昭的祸,她一整晚辗转反侧,第二天顶著一张憔悴的脸坐在梳妆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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