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被你勾傻了(2/2)
再不是方才的浅尝輒止,舌尖撬开齿关,辗转著往里深探,把人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了腹中。
谢清澜轻轻“唔”了一声,指尖攥著他胸前的衣料,仰著头承迎,乖得不像话。
酒意顺著血脉漫遍四肢百骸,他浑身都软成了一汪水,靠在人怀里像没了骨头,连吻都接得生涩慌乱,却半点不躲,只任由人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两人都喘著气。
谢清澜眼尾红得更艷,像染了胭脂,唇瓣被吻得嫣红饱满,沾著细碎的水光,泛著诱人的色泽。
他靠在萧景渊胸口缓了半晌神,忽然伸手按住了对方往自己衣襟里探的手。
“別在这。”他皱了皱鼻子,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羞赧,“去榻上。”
萧景渊应得乾脆:“好。”
他打横將人稳稳抱起,转身往殿內走,回脚勾上殿门,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谢清澜在他怀里乖顺得不像话,手臂松松环著他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肩窝,温热的呼吸混著淡淡酒气扫过颈侧肌肤,惹得萧景渊脚步都沉了几分。
他將人轻轻放在素色锦褥上,俯身覆上去,双手撑在谢清澜身侧,垂著眼定定看他。
案上烛火跳了跳,暖黄的光漫下来,给谢清澜长长的睫羽镀上一层淡金的边。
朱红织金的朝服铺在素白锦被上,像摊开了一团烧得正盛的落霞。
萧景渊抬手,指尖极轻地替他取下白玉冠,墨发登时散了满枕,乌沉沉的,衬得肌肤冷白似玉。
谢清澜仰著脸,目光清清亮亮地落在他脸上,眼神分外清澈,像全然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萧景渊被他这副乾净又勾人的模样撩得火气直往下窜,低头便啃上他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忙乱地去解朝服繁复的盘扣。
那盘扣是江南巧匠制的如意扣,缠了金丝,解了半晌没解开,指腹蹭得锦缎都发了皱,心头便有些急躁,指尖攥著衣襟便要用力扯。
“別扯。”谢清澜偏过头喘气,指尖攥住他的手腕,声音软里带著点急,“別弄坏了,明日大朝还要穿。”
萧景渊低笑出声,灼热的气息扫在他泛红的耳廓上:“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著上朝?”
谢清澜轻轻拍了下他乱扯的手,眉心微蹙:“说了不能扯的。”
“扯坏了朕让內务府再做十件,件件都比这件好。”萧景渊咬著他软嫩的耳尖哄。
“不要。”
谢清澜摇摇头,指尖小心翼翼地理了理衣襟上被蹭皱的织金纹路,一本正经地嘟囔:
“这是江南贡的妆花织金锦,裁製的时候內务府掌司盯了三月才成,针脚错半分都要返工。你这般莽撞扯坏了,那些都察院的老御史明日便要上摺子,说臣奢靡无度、蛊惑圣君了。”
萧景渊听得心尖都软成了一滩水,低头在他鼻尖轻轻啄了一下,哄道:“怕什么?谁敢多嘴,朕便摘了他的乌纱帽,贬去边关看城门。”
谢清澜哼了一声,偏过脸去:“就会耍横。”
他指尖在萧景渊肩头轻轻划了划,像是琢磨了半晌,忽然凑到人耳边,带著点羞赧用气声小声问:“陛下说,臣这样……像不像蛊惑圣君的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