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包厢门,被一脚踢开。(2/2)
没有亲眼见到人,所有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贺恪舟的嗓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肃和沉冷。
……
vanta会所。
包厢里曖昧奢靡的灯光漫落,铺在沙发上的男人与跪伏身前的女人面上,將这一室浮华俗艷照得清晰。
浓腻的菸酒气裹著靡靡气息尽数摊开。
文敬言擦得鋥亮的手工皮鞋停落在面前女人下巴尖上,下一秒,她踢开面前穿著清凉舞服的女人,冷躁道:“滚出去。”
即便將面前的女人想像成寧皙那张脸,他也没有任何兴致。
这些女人,都太卖力了,每一双眼睛里,都带著討好和諂媚。
寧皙那股子端著的劲儿,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兴奋。
等她到了,他要驯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在他身前,低头。
文敬言的反应,让包厢里其他一色古典舞服打扮的女人们纷纷垂下头。
程柔替文敬言倒了杯酒,凑近到他唇边。
文敬言仰头喝下一整杯伏特加,眼里是对她今晚出谋划策的满意。
程柔很享受文敬言对她的优待。
她看向意识涣散,想从德扑桌上下来的戴以蓝,软著声音跟文敬言说:“在寧皙过来前,这个女人交给我好不好?”
文敬言顺著程柔的目光,看向从德扑桌上摔下来虚软躺在地上的女人,无所谓“嗯”了声,隨手把那个女人的手机丟给程柔。
在这家私人会所碰到戴以蓝,算是今晚的意外收穫。
他去堵寧皙,碰到过寧皙和这个女人一起下班。
戴以蓝当时看他的眼神,像看厕所恶臭的苍蝇一样。
这也是,他记下了戴以蓝脸的原因。
程柔確实有点小聪明在身上,能精准的猜到他的心思帮他出谋划策。
程柔接住文敬言丟给她的手机,走到戴以蓝面前。
一想到寧皙今晚来了,会被文敬言玩死。她嘴角的笑就压不住。
她眼里闪过快意和恶毒。
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女人,男朋友也不过是不入流的普通汽车修理工,遇到文敬言这样的狠角色,谁来了都不管用。
自从那晚被寧皙扇了两巴掌,她和母亲从车行灰溜溜逃走,她没有一天不想报復寧皙。
文敬言躺进沙发里,扯开衬衫领口又灌了几口伏特加。
想到寧皙一会儿跪在他身前求饶的模样,他唇角弧度愈放大。
程柔用力扯向躺在地上女人的头髮,凝著她酡红异样的脸,“跟谁交朋友不好,要跟寧皙交朋友?”
她高高扬起手臂,对著戴以蓝脸用力扇去。
女人迅速红肿起来的脸,和不知道疼痛的涣散目光,让程柔兴奋极了。
她第一次真切尝到別人的命,握在自己手里的痛快。
这种可以肆意妄为的快感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今晚所有出格的事,她完全不用担心外泄,更不需要顾忌分毫律法追责。只因她背后站著文敬言,而文敬言的靠山,是新城根基深厚、財力通天的文家。
金钱是他们这些有钱人无往不利的筹码,任何麻烦都能靠钱財抹平,这份有恃无恐,让她打心底认定今晚自己可以隨心所欲、横行无忌。
就在她抡起手臂,要继续扇女人巴掌,包厢门,被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