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早安吻(1/2)
贺恪舟指腹碾过她红润微肿的唇,眼神沉沉地锁著她,像是要把她此刻懵软、乖甜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寧皙轻轻咽了下口水。
还是好苦,她眉心紧紧皱成一团。
她仰头,看居高临下盯著自己的贺恪舟,“你好过分,让我吸二手菸。”
曖昧旖旎的氛围,骤然被她一语击碎。
贺恪舟低头,一口叼住她嘴唇,不轻不重咬了下她唇瓣,带著惩罚意味。
“你不抽菸,哪来二手菸让你吸?”
沉哑的声线落在寧皙耳朵里,压著隱忍未散的情慾。
寧皙用力推他脸,不看他眼睛。
她知道自己理亏:“我保证,以后都不抽了。”
反正,烟不是好东西。
她骄蛮捏紧拳头,亮在贺恪舟眼前:“再说,揍你。”
贺恪舟看她理直气壮,又蛮不讲理模样,眼底的无奈溢满,轻嘆口气,曲起食指,弹她眉心。
寧皙捂著有些痛的额头,瘪嘴。
贺恪舟看向她没穿鞋子光著的脚,把她捞抱进怀里,“去漱口。”
出厨房前,他关了油烟机,隨手把剩下的半盒烟,丟进了垃圾桶。
寧皙觉得自己在贺恪舟的体型面前,就像一个隨时能拎走的小手办。
从明天开始,她要吃更多的食物,长个子。
卫生间里。
寧皙没穿拖鞋的脚,踩在贺恪舟脚背上,喝了一大口他递给她的漱口水。
冰凉的漱口水在唇齿漾开,清冽辛辣的薄荷味道扩散整个口腔。
贺恪舟买的漱口水,跟他这个人一样,冷冽冷冽的。
寧皙含著漱口水,过几秒才適应这个味道。
她鼓著腮,咕嚕咕嚕漱口。
抬头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她笑出声。
糟糕,被自己美到了。
她盯著镜子里的自己,手指將镜子里的水雾抹开,在照出贺恪舟脸上的位置,用手指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圈住他脸。
贺恪舟吐掉漱口水,目光落在她画爱心的手指上。
寧皙突然打开掌心,下意识想擦掉自己画的爱心。
贺恪舟捏住她手,不让她擦。
他低头看怀里的寧皙,咬了咬她耳朵。
寧皙往边上躲。
爱心形状,隨著雾气慢慢褪去,水汽顺著玻璃蜿蜒滑落,爱心边缘开始不断模糊,淡化…
贺恪舟带著湿痕的手指,重新在上面画了个爱心。
他抽了张两张纸巾递给寧皙,低头问她:“不困?”
寧皙用纸巾擦嘴,“困。”
躺回床上,她秒睡。
贺恪舟拉好窗帘,將空调温度调到27度。
他走到床边,在寧皙身侧躺下。
贺恪舟用手臂,把侧身朝他睡著的寧皙锁进怀里。
他目光牢牢桎梏著她香甜熟睡模样。
寧皙翻了个身,毫无警惕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轻蹭了下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贺恪舟深邃眼眸覆著一层暗沉的阴影,带著近乎偏执的贪恋,埋进她脖颈嗅她气息。
这张脸、这具躯体,仍是他熟悉的模样。
味道,气息,却不一样了。
寧皙闭著眼睛,面容素净温软,並未被贺恪舟吵醒。
贺恪舟眼皮撩起,盯著寧皙卷翘安静的长睫。
这双眼睛,眼里的虚荣、拜金、浅薄、软怯和贪婪,早已消失不见。
內里的魂魄,换了个人。
他余光扫到床头柜上的手錶礼盒。
这支表,寧皙仍坚持让他退掉。
她一门心思打工存钱、省吃俭用记帐、控制花销。他都能感受到。
寧皙的所有举动,都在时刻为抽身离开做准备。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心思昭然若揭。
他的冷脸和凶,他在她眼里,再看不到一分从前的害怕和厌恶。
“嘴里说喜欢我,爱我,你真的爱我么?”
他这声,问得很轻。
“寧皙,不管你现在是谁,招惹了我,就別想那么轻易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