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我爹让我弒君,陛下却把公主赐给我 > 第39章 庚字二十七死人衣

第39章 庚字二十七死人衣(1/2)

目录
好书推荐: 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足球:每场三个必进漏洞! 穿成男主室友的恶毒女友 通房带崽死遁后,大将军悔疯了 名义,我高育良,大不了打沉汉东 暖药生香 全网黑上恋综后,我爆红了 看见情绪顏色后,她们都变粉色了 三角洲:梦中调教小麦,我赛伊德 盛夏青苹果

刑部旧狱门口,韩钧的脸比上次更难看。

上次他至少还能说“不欢迎”。

这次,他连不欢迎都不好说。

因为赵观澜站在我身旁,手里拿著皇帝硃批。

都察院会同刑部核验旧衣房赃证。

只验物,不问人。

皇帝这八个字,把刑部的嘴堵得很严。

韩钧看完硃批,沉默了许久。

“赵大人,沈大人,刑部旧衣房阴秽,二位何必亲自进去?”

赵观澜道:“奉旨查验。”

韩钧又道:“白老绣已经认罪,赃证刑部自会整理。”

赵观澜道:“奉旨会同。”

韩钧脸色一僵。

赵观澜说话確实比我省事。

翻来覆去就四个字。

奉旨会同。

可有时候越短越好用。

我在旁边补了一句:“韩大人放心,只验物,不问人。陛下写得清楚,下官不敢多问。”

韩钧冷冷看了我一眼。

“沈大人最好记得。”

“记得。”

我当然记得。

不问人。

问衣服。

死人衣总不会被我问急了翻供。

刑部旧衣房在旧狱后侧。

比牢房还冷。

推门进去,一股潮腐味扑面而来。

阿六若在,估计能当场退出三步。

屋里一排排木架,上面放著旧衣、破袍、草鞋、腰带,还有一些犯人死后留下的杂物。

每一格都有標牌。

甲、乙、丙、丁。

再往里,是庚字架。

韩钧身后跟著两个刑部小吏,还有一个管旧衣房的老吏。

老吏背微驼,头髮灰白,手里捧著册子,脸上满是惶恐。

韩钧道:“庚字二十七。”

老吏翻册子的手抖了一下。

“庚字二十七旧衣,昨日已按例焚毁。”

我笑了。

“昨日?”

老吏点头。

“按例,旧狱死囚衣物过期便焚。”

“什么时候焚的?”

“申时。”

“昨日申时,白老绣还没被带进刑部旧狱吧?”

老吏脸色一白。

韩钧冷声道:“旧衣焚毁按刑部规程,不因白老绣而定。”

我点点头。

“那灰呢?”

韩钧皱眉。

“什么灰?”

“焚衣总有灰。”

“自然有。”

“看看。”

韩钧眼神沉了沉。

老吏不敢不带路。

旧衣房后头有一只铁盆,里面堆著烧剩的灰烬。

我蹲下看。

灰很少。

少得不对。

庚字二十七若是一整套死人衣,外袍、里衬、腰带、草鞋,再怎么烧,也不该只有这么一点灰。

我用小绣给的细针拨了拨。

灰里有布灰,也有草灰。

但没有金线残渣。

更奇怪的是,灰里有一截没烧尽的粗麻线。

死人衣若是狱中犯人旧衣,多半粗布麻线没错。

可白老绣说鹤帐绣在死人衣內衬。

內衬不会用这么粗的麻线。

这盆灰,是拿別的衣服充数的。

我站起身。

“韩大人,灰不对。”

韩钧面无表情。

“沈大人还懂焚衣?”

“略懂。”

“怎么懂的?”

“西南穷,死人衣也烧过。”

这话半真半假。

我確实见过烧死人衣。

但没亲手烧过。

韩钧冷笑:“仅凭灰少,就说不对?”

“还有麻线。”

“旧狱衣物多为粗布,麻线有何不对?”

“白老绣是绣工。”我道,“他若真把鹤帐藏在衣中,不会用这么粗的线。粗线藏不住针脚。”

韩钧道:“也许白老绣骗你。”

“那韩大人慌什么?”

他眼神一冷。

“沈安。”

赵观澜淡淡道:“继续查。”

韩钧深吸一口气,压住怒意。

我走回庚字架。

庚字二十七那一格確实空了。

空得很乾净。

但旁边二十六、二十八都还放著旧衣。

我取出二十六號旧衣看了一眼。

衣服发霉,味道冲鼻,袖口和里衬都有编號木籤。

二十八號也一样。

只有二十七格子里,不但衣服没了,连底下的灰尘都被擦过。

太乾净了。

我伸手摸了摸木格底部。

有一点潮。

刚擦过。

“谁擦的?”

老吏抖了一下。

“这……这旧衣房潮,常擦。”

“庚字二十六潮吗?”

“不……”

“二十八潮吗?”

老吏不敢说话。

韩钧冷声道:“沈大人问物,不问人。”

我点头。

“那问木格。”

我用指尖敲了敲庚字二十七的木板。

声音有点闷。

不是空格该有的声。

赵观澜看了我一眼。

我拔出短刃,沿著木板边缘轻轻一挑。

韩钧立刻道:“沈大人!旧衣房物件不得损毁!”

我停手。

看向赵观澜。

赵观澜面无表情:“核验赃证。”

这四个字很好用。

我继续挑。

木板鬆开一条缝。

里面没有帐。

只有几根细细的金线。

韩钧脸色终於变了。

我用细针挑出金线。

金线断得很短,像是从什么布料上被强行扯下来的。

也就是说,庚字二十七原本的確放过带金线暗纹的衣物。

有人把衣取走,擦了木格,烧了假衣,却没来得及清乾净木缝里的线。

我把金线放到白纸上。

“韩大人,这也是盗绣案赃证吧?”

韩钧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好回答。

答是,就得继续查。

答不是,就解释不了旧衣房木格里为何有金线。

我继续翻庚字架。

二十六、二十八、二十九。

每一件衣服我都只看內衬。

小绣说过,鹤帐不是写在正面,是绣在反面。

果然,二十八號旧衣內衬背面有几处针脚很奇怪。

不是鹤纹。

更像是试针。

我用细针挑开一点,看到里面藏著一个小小的“二”字暗针。

不完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玩家別再问我东西哪来的了! 官场悟道 双胞胎女僵尸上门:官人,请怜惜 流放?疯批恶女搬空国库去逃荒 一人之下:术之尽头,公司大楼 海贼:八百年前,老子砍过伊姆 公安局长之扫黑风暴 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我创立的组织,被重生者曝光了! 明末第一驛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