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和我的祖国(1/2)
第69章 我和我的祖国
一九五六年十二月,街上到处是公私合营的標语,红布横幅掛了一溜,工厂门口敲锣打鼓,庆祝社会主义改造胜利完成。
报纸上天天登谁家合营,谁家积极申请的消息,娄半城那张上过《北京日报》的照片又再次上报。
报纸上也有批评个別资本家明合营暗抵抗,破坏社会主义改造。
娄半城坐在书房没说话,书房里雪茄菸灰老长忘了弹。
何雨柱去供销社交任务时,路过宣传栏,有人贴大字报攻击那些不配合的资本家。
娄家主动申请公私合营,上了报纸当过典型,可特殊时期谁也说不准,可能几张大字报就把你贴成靶子。
娄晓娥今年十五岁,在读初三,正是最受不了被说閒话的年纪。
很容易被人说资本家大小姐,吃剥削饭长大的。这种话他上辈子听得太多了,这辈子晓娥由他来守护,不能让她受委屈。
何雨柱回到家,取出钢笔和稿纸。他要给娄晓娥写一首歌,一首让所有人闭嘴的歌。她十五岁,嗓子好,钢琴弹得不错,缺的只是一首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这首歌要格局端正、家国赤诚、立意顶级,要让任何听到的人都挑不出半点不是。歌词不能是口號,得是一个人对自己国家说的心里话,温和而坚定。
他在稿纸上写下第一行字: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星期天下午,何雨柱带著蛋挞去了娄公馆。娄晓娥正和雨水一起画画,看见何雨柱进来,她把画笔一丟,跑过来拿蛋挞。
“何哥哥,今天的蛋挞比上次的甜。”
“雨水,你拿点蛋挞给娄姨送去。我跟你晓娥姐说点事。”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稿纸,搁在茶几上。
雨水拿著蛋挞上楼了,嘴里还在嘀咕:臭哥哥,自己妹妹都成外人了。
娄晓娥舔著手指上的蛋挞渣,拿起稿纸从头看到尾,念出歌词。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讚歌。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裊裊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她念完第一段,抬头看了何哥哥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往后看。
“我的祖国和我,像海和浪花一朵。浪是那海的赤子,海是那浪的依託。每当大海在微笑,我就是笑的漩涡。我分担著海的忧愁,分享海的欢乐。”
她念完了,手指在稿纸边上来回摩挲,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她站起来走到何雨柱面前,把稿纸贴在胸口。
“何哥哥,这是你写的?”
“是你写的。你对任何人都要这么说。我希望这首歌能成为你的护身符,更希望是娄家的护身符,你懂吗?”
娄晓娥低下头,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两眼通红,流著泪点头。
何雨柱看著她眼睛。“这歌不是口號,是心里话,任何时候都挑不出毛病。你好好练,元旦匯演就唱这首。以后不管谁问你,你就说词曲都是你自己写的,都是你心里话。以后没人叫你资本家大小姐,你是进步青年,是爱国青年。这首歌就是你的证明。”
娄晓娥使劲点头,把稿纸按在胸口按得紧紧的,“何哥哥!谢谢你!”
元旦那天,学校大礼堂坐满了人。
前排坐著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区教育局和区文化馆的几位领导。
何雨柱站在礼堂最后面,靠著墙,旁边挤满来得晚的学生和家长,有人踮著脚尖往台上看。前几个节目是合唱和舞蹈,掌声稀稀拉拉的,有人低头小声说话,有人东张西望。
幕布拉上又拉开,台上只剩一架脚踏风琴和一个穿红毛衣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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