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谭秀兰离婚(2/2)
阎埠贵身子晃晃,手撑住桌沿,没倒。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操场上,太阳明晃晃的。
学生从他旁边跑过去,有人喊阎老师好。
他没应。走到操场边上,腿一软坐在地上。眼前一黑。
大病一场。烧了三天。杨瑞华拿湿毛巾敷他额头,餵下退烧药。
第四天早晨,烧退了。他睁开眼,看见房梁。又躺了一天,第二天爬起来,去学校结清工资,不干了。
在前门找份帐房的活,私人铺子,收入比以前高。
阎埠贵每天早出晚归,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他不提解成,也不提傻柱。心里却把这一切都算在傻柱头上。
时间来到九月。天还热著。
何雨柱穿件白背心,在跨院练习形意拳,现在已是明劲巔峰。脚下一蹬,砖地闷响一声。拳出去,空气里啪的一下。收拳,吐气,汗顺著背脊往下淌。
他冲个凉,来到臥室。书架上摆满了书,线装古籍,苏联小说,菜谱。
这几月,他又学会了琴棋书画,粤菜和闽菜。跟娄家关係处的很好,连钢琴都在娄家练会了。各种学识在平时展露,娄家上下都对他刮目相看。娄晓娥特別崇拜这个何哥哥,没有他学不会的。
娄半城请客,他做过一回佛跳墙。罈子上桌,揭盖,香得满桌人忘了说话。
每周日下午,他骑自行车去娄公馆。车把上掛著西点盒子。
这天下午,何雨柱带的是蛋挞,酥皮裹著嫩黄的馅,咬开冒热气。娄晓娥吃了三个,嘴角沾著酥皮渣。
吃完蛋挞,趴桌上写作业。三年级算术,她咬著铅笔头,眉头皱成一团。
何雨柱坐旁边看了一眼,拿过铅笔在草稿纸上列算式,她看一遍,“何哥哥,你真聪明。”
写完作业,何雨柱从包里抽出根竹簫。娄晓娥眼睛亮了。他竖在嘴边吹了一段,声音清亮,曲调动听。
她都听傻了。
“想学吗?”
“想!”她乌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他把簫递过去,教她手怎么放,气怎么吹。她腮帮子鼓起来,吹出一声气音,自己笑了。
何雨柱看著她:“晓娥,你知道歷史上很多有学问的女性都会吹簫吗?”
娄晓娥摇头。
“李清照会,卓文君也会。”他用心邪恶,“你得好好学。將来有大用。”
娄晓娥使劲点头,腮帮子又鼓起来。
傍晚,何雨柱骑车回跨院。石榴树上的花谢了,结了石榴,还没红。
他在石榴树底坐下,掏出烟点上。
中院那边传来贾张氏的声音,秦淮茹挺著肚子从穿堂门走过去,走得慢悠悠的,一只手扶著腰。贾张氏看见她,嘴里又开骂了。
何雨柱抽著烟,看著月亮门。上辈子这时候,秦淮茹也大著肚子。
后来发生的事,他都知道。谁会上门,谁会算计,谁会背叛。全知道。
蝉鸣一阵阵。天黑了,月亮从云后面露出来,惨白惨白的,照在石榴树上。何雨柱把菸头摁灭,端起茶壶倒一碗。茶汤金黄,他端起碗喝一口,抬头看著那轮白月亮。
“日子还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