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津大採购(2/2)
他把金条一收:“货备齐了,钱给你。”
村长咽了口唾沫:“行!行!”
两人从屋里出来。村长扯开嗓子喊:“都別愣著了!搬!船上的也卸!螃蟹,鱼虾贝,全要!称重!”
码头上热闹起来。渔民们来回搬筐,一筐筐海鲜往岸上堆。螃蟹青壳白肚,钳子被草绳绑著。海鱼大大小小,黄花鱼、带鱼、鮁鱼。
大虾弓著身子,须子一颤一颤。贝类装了好几个麻袋,蛤蜊、海蠣子、扇贝,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堆头越来越大,螃蟹堆成小山,鱼码成一排排,虾装了好几筐,贝类麻袋摞了半人高。腥味儿浓得化不开,海鸥在头顶上盘旋,嘎嘎叫。
忙到天快黑,十吨海鲜码齐了。
村长拿著个本子记帐,手指头点著数,最后抬起头:“螃蟹三吨,海鱼四吨,虾一吨半,贝类两吨。多的送你了。”
何雨柱把村长拉到石头房里,掏出金条过去。村长接过来,拿起来一根咬一口,又对著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点点头,把金条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出来对渔民们挥挥手:“收工了收工了!都回吧!”
渔民们散了。
村长看著路边堆成山的海鲜:“小同志,你这东西怎么运?”
“我朋友一会儿开车来接。您先回吧。”
村长看了看他,没再说什么,走了。
路边就剩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十吨海鲜旁边。等到人走远,码头上安静下来,意念一动。
十吨海鲜,一眨眼全没了。路边空荡荡的,只剩地面上一片湿痕,混著几片鱼鳞,螃蟹吐出的白沫。
何雨柱转身往城里走。
找了家小旅店住下。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被褥有股子潮味。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找了家乾货店。门面不大,货架上摆满各种干海货。
干鲍鱼用红线串著掛成一排,海参黑乎乎的堆在木箱里,鱼翅装在玻璃罐里,乾贝、虾米、紫菜,琳琅满目。
掌柜的是个胖老头,见何雨柱进来也不起身:“要点什么?”
何雨柱指著干鲍:“这怎么卖?”
“哪个?大的这个数,小的便宜些。”掌柜比划著名价格。
“大的。来五十斤。”
胖掌柜从椅子上站起来,眼镜差点掉了:“五十斤?”
“嗯。海参也要。辽参,五十斤。”
胖掌柜嘴张著合不拢。
“鱼翅来二十斤。乾贝二十斤。花胶十斤。掌柜的,你这里有火腿吗?”
胖掌柜反应过来,脸上堆满笑:“有,金华火腿!小爷您坐,我给您先称好重量!”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一边称一边偷瞄何雨柱。
东西称好包好,堆了一柜檯。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胖掌柜报了个数。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抽出大小金条递过去。
胖掌柜接过来咬了咬,又上秤称了称,点点头,找了几张钞票。何雨柱收好钱,出门叫了辆板车,把乾货全搬到车上。
拉到一条没人的胡同里,板车走了。何雨柱看看左右没人,意念一动,乾货没了。
回北京的火车上。车厢里人少很多,何雨柱靠窗坐著,闭著眼。脑子里翻谭家菜的菜谱,判官塞留下的那些东西里,有个后世谭家菜传人。
谭家菜是官府菜,讲究,精细,不是普通厨子能碰的。这些菜谱就在脑子里,每一道每一步,清清楚楚。火候怎么掌握,汤怎么吊,料怎么发,全在。
回去得练。空间里鲍参翅肚都有,乾货发了就能用。正好给陈叔他们做一桌,海鲜大餐。那帮战士没吃过海鲜,让他们尝尝。
火车哐当哐当往前开。